走向明處。
丹石族修士共有十人。
為首是一名氣勢強悍的中年人,修為在半步凝鼎。他的右臉頰有一道從耳根延伸到嘴角的疤痕,顯然是野獸所為。
胸膛更是有一個貫穿左胸的傷疤,看起來是長槍刺穿所致。
這個漢子露出嗜血笑容,高魁似土丘的身軀中傳出一陣粗糲聲音。
顧玉成勉強聽懂男子的話。
“丹石族的男孩兒需要頭顱證明自己是男人。——你們也要證明,自己是朋友。”豪放熱烈、危險可怖,同時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
顧玉成看著麵前這個略低於符武華的戰士,以生澀的丹石族話問道“我們,要怎麽證明?”
男子擺擺手“跟我來。”
丹石族其他修士圍到顧玉成等人兩側,用一種熱切而猙獰的神情打量著眾人。
蔣雍壽懷念地感慨起來“以前看見肥羊,也是這種神情。說真的,隻要痛苦不在我身上,我就能肆意歡笑。”
這個匪徒,蔣雍壽,顯然是想起了當初擁著娼妓令其含酒唾給自己的日子。
文棲玉看一眼蔣雍壽,痛苦地閉上眼。從前混跡四方的日子,和流浪狗沒什麽區別。
顧玉成等人跟從中年修士走在寬闊幹燥的道路上。
很奇怪,明明是早春時節,眼前的景象竟有些過於清爽。
中年男子轉身對顧玉成笑道“我叫達生。——生死為大,故求達生。”
達生看著擁向自己的部落房屋,露出微笑“來吧,讓我們用生死較量決定是非對錯。”
此刻日頭高懸,整個部落湧現出眾多修士,在明豔陽光下按捺著心底的激動。
顧玉成發現每個人都在盯著自己的脖子。
達生轉身對族人說道“來吧!男兒們,誰想要他們的頭顱!站出來!”
達生轉身看向顧玉成“我們不會以多欺少。不過,外來者,你們仍要進行生死考驗。無論你們想做什麽,先打敗我們的男兒。”
顧玉成感歎道“我早聽聞在丹石族隻有文麵的男人有資格娶妻生子,而想要文麵,隻有狩獵。獵頭,獵獸。”
達生粗獷地笑道“沒錯。要麽成為我們榮譽的一部分。要麽與我們在篝火下痛飲。”
薄野讓右手微動,未拔劍,卻已踏步而出“讓我來。”
達生虎目輕眯,頭也不回地喊道“來一個悟道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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