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鋪在大地,高大的身軀投射出廣闊陰影,這一刻似乎將整片山林都籠罩住。
薄野讓雙手顫抖,鮮血不斷從臂膀流出,長劍已碎。
泰牧死死望著薄野讓,沒有拔刀,甚至沒有傳出酣戰過後肆意的呼吸聲。
丹石族修士大喊道“泰牧!泰牧!砍下他的頭!”
顧玉成與達生同時看向彼此。
達生笑了,顧玉成眉頭緊皺。
泰牧不自然地後退三步,旋即噴出一大口鮮血,倒暈過去。薄野讓略顯尷尬地站起。
“泰牧與薄野府長都是強弩之末,勝負實在難測……泰牧的傷怎麽反而更深?除非薄野府長…”蔣雍壽眉頭也緊皺起來。
丹石族沸騰的喧囂在這一刻與泰牧同樣萎靡起來。
達生捧腹大笑,他張開的嘴像鱷魚,似乎要將誰拖入死亡泥河中。
“泰牧輸了!這位修士口中含著丹藥!”達生宣布結果。
丹石族再次沸騰,卻非因興奮之火,而是憤怒之火。
吃丹藥!那不是作弊嗎?——這就是顧玉成和蔣雍壽神色難看的原因。
最後一擊,是薄野讓與泰牧間靈力與肉體的較量,在丹藥的加持下,薄野讓巧勝。
這時達生嗬斥道“我們有《丹石歌亞》!難道大陸的修士沒有丹藥嗎?——我們早知道這些!你們為什麽生氣?是妒忌毒蛇有毒!?還是憎惡豪豬帶刺?丹石族的戰士,難道未曾戰勝過它們!”
丹石族眾人沉默後又高呼起來“戰勝它們!戰勝它們!”
達生看著顧玉成感歎道“希望下場比賽更精彩。”
顧玉成將薄野讓拽到麵前,薄野讓麵露愧色,難堪地說道“君侯…這次是我的錯。”
顧玉成打斷薄野讓,見其臂膀上紮著七八個大如拳、小如指的傷孔,鮮血正從其中汩汩流出。
顧玉成略帶心痛地說道“好霸道的功法。——這也沒辦法,你和常山很像,就算是你使詐,我也不會棄你不顧,我也不想看你被砍頭。先將傷口止住血再說。”
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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