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們。蔣雍壽準備的怎麽樣?”
薄野讓攥穩腰間長劍“我這就令蔣雍壽過來。”
不待薄野讓行動,蔣雍壽已被秦吏裹挾著走進來。
顧玉成見秦吏手持一柄不超巴掌大小的青銅刀,試探道“前輩可是不滿意的地方?”
秦吏嘴唇微撅“老二的話,也不準。顧玉成,你既然能在南郡忍受冷落,今日怎麽就非要魚死網破?”
顧玉成眉頭微皺。——秦吏不是妖國修士?他對自己,到底有多了解?
秦吏鬆開蔣雍壽,冷冷問道“你想用靈玉收攏雜役修士,並與沙家進行交易,從而排擠北扶臾派來的修士?——你這樣,確實能令北扶臾丟麵子,也並非做不到。但不過是意氣之爭罷了!”
“我以為你真是賢才俊傑。沒想到,隻局限於‘麵子’。愚不可及。”秦吏的話,足夠冷,也足夠刺骨。
顧玉成緊鎖眉頭。
秦吏走到顧玉成麵前,取出一杆煙鍋,在煙鍋頭內塞入煙絲,坐到一旁木桌前點燃煙絲。手持青銅刀,正刻畫著什麽。
旱煙從明朝萬曆年間由海外傳入,縱然早有藥師提出長期抽煙並無好處,但旱煙依舊遍布整個大荒。
秦吏大吸一口,滿足地長吟幾聲“妙哉。——噫!籲嚱。”
顧玉成掃開嗆人煙氣,已然下定決心“徐繁纓已將我棄置,北扶臾對我也懷有提防。前輩不是說大爭之世等不得嗎?為何現在又——咳咳!”
秦吏吞雲吐霧兩口後,乜斜著眼說道“北扶臾拋棄你,對你來說是恥辱。你所接觸的一切,沒有一個是你可以做主的。
人,終有七情六欲,對現狀的不滿,即使是小問題,如果時間久了,在心底也會成為吞噬理智的鴆毒。”
“這就是人,情欲加身,不知理法。”秦吏起身“想想看,你身後的幫派,會不會允許你這樣冒險?”
顧玉成想起張壽洪與裏丐幫。
實際上,顧玉成會如此不理智,真正在意的不是於蒼舒良麵前丟臉,而是自己曾經利用公玉會演戲糊弄徐繁纓。現在反被徐繁纓利用,真的成為抵在裏丐幫麵前的刀刃。
對這一點,顧玉成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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