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聲由狂笑轉為冷笑“顧假佛!這是廊廟無德的現象,我笑的是‘賊做官,官做賊,混賢愚’的現象!為什麽不能笑?與其空自哀歎,不如掀翻周天!”
“我是萬景,我恨那糟腐的世道,寧戳個窟窿,似共工撞折了天地,背萬世罵名,也絕不忍氣吞聲!何況,你以為我似你般謹慎,我的世界,隻有從來快意恩仇!從來都是‘寧我負天下人’!”宣聲甩袖前行,又是仰天大笑。
那笑聲好像還在耳邊。
回過神,見宣聲神色戲謔看著自己,顧玉成也不理會,跟著宣聲走過病樹。
前行千餘步,遠遠望見一座與人等高的石碑。
碑上大刻兩行字“兩字功名大仙天,幾陣幹戈人世間”。
細品其中韻味,忽憶來時景象,越看那“幾陣幹戈人世間”,越生嗟歎之意。
宣聲凝望石碑許久,沒征兆開口道“這兩行字,很久之前就存在於大仙天。後來十二天運功在此刻下字句,任人窺視字中所蘊功法。部分有所省悟的甚至會被收為弟子。我倒是看懂些許,卻知道不適合我。”
顧玉成聞言運轉古靈力感知石碑,頓感碑中藏處一股出世拒塵之氣息,與自己心中所想遠不相合,於是果斷放棄省悟。
宣聲望著顧玉成一對金招子,招手喊道“跟緊了。”
二人向江上而去,望滿目荒蕪景色,宣聲放聲高喊“軟紅香土爺見過,荒天蕪地,爺住過!——哈哈哈哈!”
顧玉成嗬止道“你不是說大仙天要謹慎做人?”
宣聲不屑一顧“那是說你,我不用。”
顧玉成很想動手。
實際上二人都想動手攻擊彼此,宣聲直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凝鼎,原因自然是體內的融天鍛。
而顧玉成不止一次想教宣聲做人,奈何宣聲即使受融天鍛限製,本身境界還是在那裏的。——這就是為何二人能相安無事這麽久。
俄頃,二人在沉默中進入一處峽穀,兩側枯壁平整似鏡,石土壁麵粗糙的紋理中,老枝瘦木斜生出來,反倒像刺如石壁般,流泄出大片陰影。
任那數點烏鴉在耳邊聒噪,煙塵騰升下,昏暗頹靡的天雲似遭豁開般,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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