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金折草哈哈大笑起來。
老人總喜歡年輕人的懵懂,那是再羨慕也不能回到的青春。一如少年常常渴望老生的智慧。
都是自己當下不擁有的。
“劍客,要相信自己手中的劍。那就是他的信念。”金折草歎道“去吧,總要讓他了一份心意。”
青雲斂眉嘟嘴“好的。隻是怕他一個…一個手,照顧不好自己。”
金折草眨眨眼“怕不是這樣吧?——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韓陰心存顧忌,試探道“我加入李家,師父你,不生氣?”
金折草放下碗“死了。我的心早死了。在至尊起義前,我是壟溝上的騾子,我喜歡的姑娘,教散修組成的山匪日夜侮辱後摁在井裏淹死,因為她隻會哭,玩起來不爽。
……
我在戰場上沒認識一個兄弟,那些認識的修士,頭天晚上聚在一起感歎肉食鮮美,第二天他腦袋就被削去大半。”
“哎呀,呀,我以前認為至尊能帶領我們讓四海升平。我以為不會再有人彎腰,像牛騾般將命運低埋。
可惜至尊布道後,就拋棄了我們。真可憐啊。我認識的人又死去一大片,他們有些才剛迎來自己的孩子,才突然學會笑,生命就猛然凝止。”金折草平靜得不比路旁石頭差,好像這些都是醉後聽到的故事,而非刻骨銘心的記憶。
也或許,人的心都是石頭。可以雕刻。隻是有些人經曆太多,已經不知接下來該如何落手了。
“天下有哪個勢力沒有參與絞殺落陽曆?我們來過,也正被絞殺著。所以對我來說,我不恨六大國公。或者說我恨的多了,他們又算老幾?”金折草嘻嘻一笑。
好像他的酒都在夢裏,他的話都是夢語。
“我還是蠻驚訝的,春一劍那小子,竟然會收徒。”說完,金折草沉默了。——他已從韓陰口中得知春一劍時日不多了。
“又有認識的人離去,我怎麽這麽能活?不會最後,真的是孤身一人?”金折草在內心自嘲。
“我第一次遇見師父,是在自家麵館。說起來,在那之前,我的生活真是很平淡,我的父母經營著麵館,甚至能提供我略微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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