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複雜。
湧入錢家的修士越來越多。
水無岸則四向而流,人與拘則唯利是圖,肖家越是沉默,奔赴錢家散修便越多。
這裏麵,全是九祖的功勞。
大量的修士迅速充實著錢家。
旬月時間,錢家已隱隱在軍製方麵壓倒肖家。
安陸依舊躺在帳內,誰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又做了什麽。
這天晚上郭昍信向帳內顧玉成遞出一枚玉玨。
顧玉成一點即通,趁夜而遊,來到商街。
望著馮源店外一片曇花之海,默然無語。
“馮源口上痛恨常山,實際上早種下這片曇花。”錢陽雨走到顧玉成身旁,看一眼顧玉成腰間玉玨,無聲輕笑。
顧玉成止住悲意,將郭昍信交給自己的玉玨還給錢陽雨“為客多難早。”
錢陽雨苦笑,回應道“少孤識君遲。”
顧玉成側目端視錢陽雨“你現在穩重多了,倒還是有焚香衣錦的樣子。”
錢陽雨聳肩“我和你終究不能比,我不得自由啊。想做什麽,都會有人提防……班超尚可投筆從戎,我卻隻能飲酒度日。”
言語中,滿是憤懣。
顧玉成剛想開口安慰,錢陽雨忽然笑道“哈哈,這次我是第一個歡迎你回來的。”
顧玉成失笑“真是及時雨啊。我正一籌莫展呢。”
錢陽雨帶著顧玉成推開束縛燭光的房門,來到房內。
馮源立於門後,看樣子已等待多時。
故人相見,相顧無言。一笑忘語,便好像將一切說盡。
馮源為顧玉成二人搬來座椅,立於一旁。
“常山的事情……”錢陽雨欲言又止。
“仁皇省修士會不時提及常山,這我知道。我無意用常山的名號去激起聖齊宗修士對肖錢兩家的不滿。
我不會那麽做,也不想逼迫諸位做些什麽。隻可惜現在受製於人,無法阻止。”對於打著常山名號聚集修士的安陸,顧玉成也隻能看著。
“九祖手上有陳鎮波。巨祖安陸與錢家合作,隻是為了更好逼迫肖家低頭。”顧玉成見錢陽雨口張難合、眼呆不轉的樣子猛然想起:自己手上的情報對他人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