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人手段不高,隻因自己眼界太低。
一境之差、一界之距,雲泥之別,仙凡之差。
顧白二人身懷絕技,可勉強窺破境界差距形成的屏障。
凝望眼前光磨,顧玉成不禁失笑“子母陣。——玩脫了。現在,機遇在陣外。”
整座大廈,是一座子母陣。
母陣,負責束縛二人。終有力竭一刻。顧玉成和白郅易便是想趁此機會逃出生天。
子陣則是負責在母陣崩潰的同時,斷絕顧玉成二人的生路
宣聲絕不甘願淪為九祖的提線木偶,現在也隻能依靠陣外的宣聲了。
白郅易眸子漸冷,身上綻出一縷縷魔障之氣。——眼前的路變了,心底的決定還在。
顧玉成吐出一口氣“心魔?你何時染上的?”
“知道你在妖國那一刻。”白郅易咬牙切齒。
顧玉成陷入沉默。他的心也開始躁動,如遭奪食的野獸狂躁難耐。
顧玉成不得不按捺住內心,將窺探光磨的古靈力收回,重新用來庇護白郅易。
白郅易周身的魔障越發惹眼,已經溢滿二人周身。
顧玉成知道不能繼續放任下去,奈何力有不足,隻能幹看著。
魔障洶湧而來,將顧玉成從頭到腳徹底束縛、包裹,下一刻,顧玉成便被魔障之氣淹沒。
顧玉成感到魔障構成的繭房沉悶無比,本就稀少的靈力仿佛同呼吸一樣,越來越弱。
若是其他時候,顧玉成會以不要命的方式,搏一個縹緲可能。隻是這次不行。
眼見身邊的魔障逐漸坍縮,自身靈魂受到的擠壓不斷增強,難以忍受疼痛感反倒令顧玉成突然釋然。
回想一路上的經曆,似乎什麽也未做到。
南尋長老的期願也好,常山死前的拜托也好,在太一宮種下的理想也罷。
就連自己的妹妹,到頭來也沒有幫上她。
轉眼皆空,回身皆恨……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當時未理順的情,他年懷無端之錦瑟,又如何可追憶?
心底有無數想法都在告訴顧玉成不要束手就擒、引頸受戮,可惜顧玉成知道,要殺他的……是白月秋。
一絲古靈力如破土細莖,在顧玉成的執念下逐漸壯大,纏繞在白郅易霜腕之上。抓得很牢。
白郅易無法忽視這安神溫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