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目光寒凝“從來都有癡心人,終究無有癡心事。——妖國所有勢力同心同德謀殺一個帝王,最大的阻礙,莫過於那些擁護妖帝的勢力。
可那些擁護妖帝的,也隻是因為承擔不起失去妖帝的後果。從來沒有什麽純粹的事情。”
“可,若是謀殺妖帝,或者讓他失蹤,帶來的利益遠大於擁護白詭道呢?”白子墨抬眸發問。
十二天愕然。
所謂忠誠,最要看清的方向。
十二天不解“妖帝一脈,已與那些死忠勢力如江河入海般,俱為一體,渾然不分,我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多重的利益,能夠翹翻正紫宮白氏的龍椅。”
白子墨輕輕一笑“想一下,妖帝一脈是憑借什麽,傳承至今?”
十二天麵頰上的肉與眉頭一同用力,很賣力地思考“……血脈即天命?”
“妖帝一脈…”十二天開始回憶“擁有著傳承血脈的功法,這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妖帝一脈的天賦。”
白子墨點頭“實際上,當今陛下能夠如此迅猛地突破凝鼎境,就是因為妖後將自身血脈傳遞到了陛下身上。”
十二天接著皺眉。他逐漸看到了枯樹發芽,逐漸貼近了刻著模糊真相的壁麵。
白子墨領著十二天向右繼續前進。
“我原本以為是妖帝一脈傳承血脈的功法,勾動了妖國諸方的貪心。”白子墨抽出一枚玉簡。
十二天否定道“不可能。妖帝一脈傳承至今,靠得是:馭士與民,駛眾大夫。
簡單來說,就是妖帝通過血脈論讓底層散修與各縣地域相信‘血脈即天命’。將底層固化後,再與各郡世家分享妖國高層,讓他們陷入爭鬥中。自己穩坐正紫宮。”
曆史上不乏熟諳此等手段的皇帝。
而妖帝一脈又憑借傳承血脈這一特權,更是傲立妖國。
妖國各方對此有所窺伺,也是正常。
隻是,在外有人族環伺的情況下,妖帝相當於一個大貴族,庇護著身下的小貴族。
這些小貴族不是不想推翻妖帝啊。隻是他們怕人族做黃雀。
……
十二天接著說道“馭其庶民,借敵之勢,駛臣下亡於各自相爭中…妖帝一脈又可以憑借功法傳承血脈…靠著這一套體係、手段,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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