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開始掌握大將軍權柄的,是那場關於方淩雨之死的戰役。”
“商國遺毒,早是沉屙。商國雖退守函穀關內,但在大荒布下的棋子,卻是僵臥已久啊。可惜了……”高命露出得意的笑容,給李持節與魏繩祖一種遭到侵犯的感覺。
這話說得很難聽,又很難評價。你說商國好吧?你用的是“遺毒”,“僵臥”。
你是在譏諷商國?卻又說商國布局早。
而且,你現在侍立少帝麾下,想要從商國這裏得到你的“功業”,卻又對商國這個態度。
屬實讓李持節和魏繩祖犯惡心。
“方淩雨身隕,是導致元鼎省傳檄而定的關鍵點,同樣也導致了夏、石兩家不願解甲投降的修士,率麾下哀兵大舉反撲。”
“哀兵並未胡亂進攻,他們認準了害死方尊者的元凶。——韓家。他們搞不清楚方淩雨是如何星隕元鼎,他們隻知道,若無韓國公一脈挑起戰端,方淩雨就不會死。”高命神色與姿態中,盡是孤傲。
“在商國大多數人都以為元鼎省已入囊中時,石家為首的軍隊突襲了拱衛韓國公的軍隊。這時候,就可以看出,商國自身的不穩定。”
“麵對專攻韓國公的襲擊,餘下五大國公竟不顧唇亡齒寒之理,袖手旁觀;哪怕商子殷下令救助韓家軍隊,五大國公依舊不願盡出其力,一看就是想要先消磨韓家實力,再出手。此番作為,實在是棄絕了同袍之義。可見六大國公根本是貌合神離。”
“同樣,在商子殷的調令下,北疆南地各勢力,單單結成戰陣,就一直布陣到了戰鬥尾聲。——徹頭徹尾的投機者。”
“看看,商氏扶持的新貴(南地北疆各勢力),六大國公之間,都非是同心同力。”高命嘻嘻笑道。
這一刻,他笑得像個潑皮無賴,笑得像個不學紈絝。
一身不合體的富貴氣,滿襟藏不住的癲狂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