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強者。恰如王莽與楊堅,都是個體與家族最好的結合。他們也都實現取而代之這一目標。
而在至尊布道之前,凝鼎境的修煉之途遠未穩定。
修煉也就成了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
但太上皇祖不得不去修煉。世家大族也總能有不止一個的強者去進行這場賭博。
雖說太上皇祖往往也不會隻有一個。——但是皇室隻是一族。
天下卻不隻一個世家。
權利就是這樣。
當你站在統治的最高端時,會有無數人窺覷你、暗襲你。甚至是合力推翻你。
這樣一個注定遭受詛咒與磨難的最高地位,卻從未空失過。
對於太上皇祖來說,來到王朝的中期,實際上就是修煉一途最易出事的時候。
太上皇祖若是有失,皇室的實力也自然下降。以往的危機和今日的弊端,便也會隨之顯露出來。
這個時候,皇室要麽一蹶不振。
要麽剩下的皇帝與太上皇祖用盡謀智,全力穩定各方。然後出現短暫卻必消逝的“中興”之治。
這差不多是大多數王朝的命運。簡直就像一個人從孩童長成青壯年,然後再慢慢老去一樣。
沒有太大的變動。更乏善可陳。
當然,也有一些短命王朝,在亂世中匆匆建立,又急忙覆滅。像兩晉南北朝,如五代十國。
這些王朝大多數都是家族尚未取得足夠的優勢,便急忙站到了最高處。家族實力與最高戰力的低迷,導致了皇室權利的低下,世家大族權利的膨脹。
不然何來“王與馬共天下”?當真以為皇帝願意和臣子共天下?還不是因為權利輕重不同。
回到首府的商乙江猛然發現,曆史雖不重演,但絕對會押韻。
此時的商朝,已然來到中期。甚至是,末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