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甚至是太大。
可我還是選擇擁護他。”
說道這時,商武夷忽感夜深,惆悵片刻,便又折回房內。
池邊失鶴,月下推門。皆是孤寂時節。
推門那一刹,商武夷仿佛一身氣力全消,再無心氣支撐般,登時蒼老起來。
“說到底,我以為我行事至中,實際上是從無決心。”
“六爺沒有如願,無論是私心之念,還是公心之誌。從來未握全權的他,反在屢戰屢敗、挫折連連後,磨光了誌氣。最後竟也變得不再剛毅……一生落了個不了了之。”
商武夷說道這裏,已經有些累。
這片空室,並無一人。他說給誰聽呢?——無非是自己。
說給他的不甘,他的幽憤,他的悲悶。
商武夷正啞口默然間,突兀間覺察有修士前來,凝眉探識,發現是商濮,眉頭又皺得更深了。
自來到元鼎後,大事小情,皆由商乙江與商武夷,甚至是商子殷做主。
商濮其實完全是一個擺設。
之所以需要帶上這個皇帝。無非是用以緩衝商乙江與商武夷二派關係罷了。——作為如今商氏僅有的兩名太上皇祖,即便不去刻意培植派係,身後也會有修士自然地結隊成伍,自成一係。
商濮的作用,便是緩解此二者關係。
有時候,不禁是商氏宗室內部的平衡點,更是商氏宗族與六大國公、北疆南地的潤滑脂。
他畢竟是名義上的商國代表。
隻要沒有徹底鬧崩決裂,商濮出麵勸和,總能有些效果。
何況,隻要商濮出麵,不總代表著事情沒到背水無路的地步嗎?
商濮敲門。
推門者,思亂難解。敲門者,愁來欲遣。
推敲之間,意味自生。
帶一抹微細酒香,商濮踉蹌來到商武夷麵前。
二者相互打量個少許,便知曉了對方的情況。
商武夷作為長者,看著麵前這名由他提攜的後輩,微微一笑“有煩心事了?”
商濮點頭,卻又不再進一步訴說,隻是明眸側望“老皇祖,似乎也有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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