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蛇,看起來可怖更可惡“禮法!百代不可除。在商國,君便是禮法。你們是不滿與大商,還是殿下?你們要造反?!”
李持節當先於群,不避叱咄“欲在一國行法,必在一國立信。——治軍也是一樣!為何行軍打仗前要軍正宣講軍法、點明軍紀,不就是為了讓將士們知曉一個規矩,是以這個規矩做信。
現在,大將軍為商國拯危解難、安寧一省,卻得不到應有的賞賜!這是違反諸葛武侯‘賞不可虛施’的道理,是失信於我輩!
何況,若坐視殿下棄舍賞罰之明、斷塞忠諫之路,卻又是對殿下的大無禮!”
諸葛亮作為保綏季漢、繼夏德夷的一代賢相,甚至能讓人寫下“自公歿後,不見其比”的話來,不單單是依舊保留忠君思想的商國異常推崇這位武侯,便是大荒的九省,乃至於妖國,對這位治國安民、定外足內的賢者,亦是很讚服的。
偏偏商子殷隻要光武雲台,不愛昭烈南陽,對李持節的話,反倒有幾分不喜。
但近有太子監國般權利的商子殷,還是很有上位風範的,俄而便灑脫揮袖,笑道“好!既然諸位有心氣投效大將軍,我自也是關心不已!你,說的對!賞不虛施!”
“諸國公也應歡喜,自家後輩有坐上席的本事。——便是叫這些人,通通做了大將軍的部曲,有如何!我隻願大將軍一麾必捷!散了吧,都散了吧!”說罷,商子殷轉身仰天而笑,目不著地,提影便越走越遠了。
諸國公麵色沉沉,卻不陰冷,默思片刻,或點頭折身,或冷哼輕笑,或不發一聲,紛紛離去。
魏繩祖望著如亂雲入山的諸位國公離去,登時鬆卸下一口氣“呼。——這,這……就這麽簡單?就這樣走了,他們就如此聽少帝的話?”
韓陰眸子微冷,緊緊盯著李持節,幽幽道“商子殷有這個傲慢,也有這份實力。所以他敢。”
李持節連忙俯身欲跪。
韓陰強硬地製止道“我是關外之人,九省修士,從不行跪!也不需要自己的麾下表露忠心!”
李持節心中暗暗釋然,輕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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