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懷中瑟縮成一團的小團子,低聲安慰,“好了白白,不用哭了,藥草沒了可以再采,你若是哭了,娘親可是要傷心的。”
阮白白一聽到自己哭會讓娘親傷心,又忙不迭地止住了哭聲。
見到小團子拚命的繃著嘴巴不要哭,甚至眼淚還在眼眶中打轉的可憐樣子,阮星竹突然有些好笑又安慰的拍拍小團子的後背。
她拉著小團子慢慢走進屋子中。
此時屋子是大敞開的,小團子之前衝出來,因為太過緊張,就連房門也沒有掩上
還沒進門,阮星竹便聞到屋子中傳來的一股濃烈的藥草味。
她知道那是被自己搗碎了的火炭母的藥汁,火炭母性熱,而金銀花性涼,兩種一旦碰見很容易會產生衝突。
因此,染上火炭母的金銀花的莖葉才會在短時間內變成赤褐色。
小團子站在旁邊看著阮星竹皺著眉毛,觀察手中的赤褐色的枝葉,怯怯換了一聲娘親。
阮星竹這才反應過來阮白白還在旁邊,這孩子也是擔心自己,她又怎麽舍得責怪。
“沒關係,不過是枝葉變成赤褐色的而已,大不了娘親日後再去采,後山上多的是呢。”
“可是這是娘親辛苦采來的。”
阮星竹也知道小團子做錯了事,他自己心中愧疚,索性蹲在小團子的麵前和他平視,聲細語:“那作為懲罰,下次娘親采摘回來藥草之後你來幫娘親處理好不好?”
“真的嗎?娘親,您不生我的氣。”
“傻孩子。”阮星竹一手攬過小團子,把她放在自己的心口處,讓他順勢坐在自己的右腿上。
“你是娘親的寶貝,娘親怎麽舍得罵你呢?”
把小團子哄去了前院自己去玩泥巴,阮星竹才得以脫身。
落座在書桌前,接著拿起那些莖葉赤黃的藥草。
金銀花性本寒涼,若是被性熱的一衝,其中的藥性還有沒有呢?
阮星竹看了一會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些是剩下最後的金銀花了,如果還是需要的話,必須要上山去采。
但是現如今已然夕陽落幕,現在上山實在太過危險。
沒了金銀花,她倚靠在椅背上,眼睛愣愣的盯著夕陽,越看越是沒勁。
沒一會兒,她的眼神又落在桌前的那一攤褐色的金銀花上。
閑來無事,反正今天晚上還要吃藥,索性她便挑出了一半,把那些金銀花放進藥臼裏,一邊發愣,一邊手上不停的研磨。
她的思緒沒有集中在手上的金銀花上,反而一直在想著如何更好的炮製藥材,才能更好留更多的藥性。
等到她無意識地低頭看向手中的藥草研磨的怎麽樣時卻發現,本來應該是赤褐色的藥汁,現如今又變得綠橙橙的,和正常的金銀花要研磨出的汁水並沒有什麽兩樣。
阮星竹心中一動,貼近了金銀花,仔細嗅了嗅味道。
的確還是之前研磨的金銀花藥草的味道,沒有一絲改變。
這麽說,可能金銀花的藥性還沒有完全消失,或者是火炭母隻是腐蝕了金銀花表麵的一層皮,卻沒有侵蝕進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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