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白白任由肖淩抱著,毛絨絨的頭發窩在肖淩的脖頸,眼睛卻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肖淩背後的後屋。
現在娘親還在屋子裏研究藥草,他們還是不要打擾娘親好了。
其實在軟白白的潛意識中,有點兒害怕娘親對爹爹說,自己把藥草弄壞了。
阮星竹在屋中又待到月亮高高的掛在樹上,才堪堪停筆。
她按著酸痛的脖頸輕輕的伸了一個懶腰。
“嗯……”
她弓起腰背,在月光下伸展著身子像是一隻靈巧的貓。
跟著肖淩到廚房,吃完晚飯,他們二人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茅草屋頂的寢房。
軟白白今日特別乖巧,他早已自己脫好了衣服,鑽入了被窩中,對著二人隻露出一個圓滾滾的後腦勺。
見到軟白白在床上躺著,怕他睡著,阮星竹的動作又輕緩了幾分。
她正準備上床,卻又忽然聽見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阮星竹不悅皺皺眉頭,心想什麽時間,現在竟然還有人來。
但是她還是起身,穿好剛剛脫下的外衫去開了門。
“星竹。”門外背著月光,是兩個一高一低的人影。
阮星竹隻看一眼便就想立刻反手關上門,不料外麵的人更加眼疾手快,伸出一隻腳。就把阮星竹的用力合起的門用擋上。
“星竹這幾日怎麽還是這般躲我?”宋文庭雙手抱臂倚靠在門口,手上還拿著他那個破扇子。
一旁的裏正手上拿著一本賬本冷著臉對阮星竹:“這一季的租金你們還沒有交,我今天來是來要租金的。”
“這次可不能拖了哦星竹,李正已經看在我的麵子上拖延了好幾天了。”
宋文庭親昵的就想要上前就要拉阮星竹的手指,卻被阮星竹惡心的一巴掌推出了門外。
“行了,租金我肯定會給的,但是這地我不想租了。”
說完阮星竹朝著那二人的笑嘻嘻的嘴臉翻了一個白眼,走進屋中,從枕頭下麵摸出一個小包。
她拿著小荷包站在門前,隻把門開了一個縫,問向拿著賬本的裏正:“算算吧,到底多少錢,正好全了結了。”
肖淩一開始就注意到屋外的動靜,隻聽聲音就知道男人是誰。
不過因為阮星竹先自己一步,他倒是沒有起身,隻是從床上坐起來眼神複雜的看著在門口的阮星竹。
裏正拿著賬本報了一個價錢,直接攤開手就要向阮星竹要錢。
打開荷包的小口袋,阮星竹從其中摸出兩塊碎銀子塞進理政的手中冷冷的說:“這些應該夠了,那些土地我們也不會再租。”
說著阮星竹便把手收回來:“二位,你們請回吧。”
阮星竹說話客客氣氣,和門口的二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這次是怕肖淩在誤會自己和宋文庭有什麽貓膩,索性板起臉對著那二人。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肖淩知道阮星竹是個存不住錢的人,現在突然摸出這麽多錢,他有點兒懷疑阮星竹又背著自己幹了些什麽。
“我把之前你給我買的那個發釵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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