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剝了下來,拿到鎮子上換了不少銀錢。
自從阮星竹打破了心中的執拗,對藥草的感悟和理解也更深了一些。
她大膽嚐新,打破了常規的藥草的製作方法,自行摸索出一套比目前正在使用的炮製方法更加精簡,又能更好地保留藥性的方法。
這樣安穩又和諧的日子過的飛快。
等到阮星竹徹底摸索出一套完整的方法,又製造出了第一批藥材的時候,距離宋文庭來要租金已經過了差不多七八天。
阮星竹向肖淩說明了,送藥材必須要讓家中的男人來送的原因。
這一日,肖淩索性不去山中打獵,和阮星竹一同去鎮子上販賣藥草。
不過這次阮星竹和肖淩並不打算帶著小團子。
畢竟小團子是小孩兒,這種交易場所去了,說不定會搗亂或者耽誤什麽。
可是阮白白卻不依阮星竹的意思,要他白天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他很害怕。
於是白白抱著阮星竹的大腿,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死活不讓阮星竹出院子。
阮星竹也沒有辦法,她掰開團子抱在自己大腿上力氣十分大的雙臂,蹲下身子,拍了拍還在地上抽噎的白白的頭,拉著他的手安慰的說。
“我們白白是男子漢,對不對?”
阮白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堅定的點點頭。
他的聲音因為帶著一點哭腔顯得柔糯糯的:“可是我,可是……”
“既然白白是男子漢呐,娘親相信白白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中一定沒有問題的,對不對?”“白白,是不是可以好好照顧好自己呀?”
阮星竹一邊用手幫著白白擦著像是斷了珠子似的眼淚,一邊正色道。
“我們白白是男子漢,男子漢是不能哭的哦。”
“嗯,我不哭。”
阮白白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握緊了有些蒼白的小手,“白白是男子漢,白白不哭。”
看到互動的兩人,站在一旁的肖淩雙手抱臂,眼中閃爍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二人並肩走在鄉下的小路上,回頭還能看見阮白白隔著籬笆朝著他們揮手。
阮星竹下意識的會心一笑,也朝著身後軟白白的方向揮了揮手,等到回過頭感慨的歎息一聲。
“我還不知道你這麽會哄小孩兒。”肖淩突然跳開話題。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落在阮星竹的眼中。
“小孩子嘛。”阮星竹看了眼肖淩的眼睛,聳聳肩膀,隨便敷衍了下便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麽。
這次他們背了兩個背簍,阮星竹背的是小一點的背簍,肖淩背的是足足比阮星竹大了一倍。
本來阮星竹打算用大小相同的背簍,卻被肖淩一手阻攔。
今日去鎮子上的人不少,阮星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隨著人流來回晃蕩。
突然,穿過層層的人群,肖淩一手準確的抓到阮星竹的手掌,把阮星竹拽到自己身邊:“小心點,我們別被衝散了。”
肖淩的手因為常年打獵種地,手掌心有大大小小的幾個繭子,摩挲的阮星竹手心發癢。
她不自在的抽了抽手,卻被肖淩握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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