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如南山堂掌櫃的說的,一般在這個鎮子上還是以男性藥師為尊。這番大眼看下來,稀稀落落竟然沒有幾個女性。
阮星竹在後麵踮著腳,勾著頭。客棧的大廳裏摩肩接踵,感覺哪裏都是人。
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又偷偷聽了一聽那些掌櫃的低聲的講話,可是阮星竹越聽越迷茫,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像是故意躲著自己似的,都低著頭耳語。
沒辦法,阮星竹挑了一個看著麵色和善的女掌櫃上前搭訕:“誒,掌櫃的。您也是到這兒來的呀。”
那掌櫃的正如阮星竹想的一般,看見阮星竹是一個女子,於是抿著唇,優雅的笑著,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是啊,今日咱們朝的大藥師回鄉祭祖,今日贈藥,我們可要來沾沾這個光呢。
說不定還能得到大藥師親賜的草藥。”那個女掌櫃一說到這兒,眼睛瞬間亮晶晶的,像是期盼著什麽。
突然她語氣又十分可惜:“隻不過藥師為人淡漠,比起我們這些女掌櫃,那些站在前麵的男掌櫃更容易得到藥師歡心。”
阮星竹沒想到她還沒有問,那個麵色和善的掌櫃的便把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是有名的大藥師回鄉祭祖啊,
阮星竹若有所思的摩挲遮著下巴,看來這個大藥師對女子甚至排斥。看女掌櫃十分惋惜的模樣,她心中被勾起了好奇,同時心中還有一些低落和羨慕。
看看別人大藥師的藥,隻要拿出來,對別人來說就是一種恩賜,可是現如今自己的藥若不是求著南山堂的掌櫃的,說不定自己的藥現在還閑著在家發愁賣不出去呢。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掌櫃的,這個大藥師的藥真的這麽有名嗎?”
女掌櫃的聽阮星竹這番說,不由得捂著嘴巴,驚訝的上下打量了阮星竹一番。
“你莫不是哪家的小童,竟然連這種事都不知道?”
看樣子這件事兒在鎮子上應該是常識啊,阮星竹尷尬的撓撓撓下巴,連連解釋:“是呀,是呀,我是才到鎮子上當小童,之前都是一直在鄉下的。”
“原來如此。”女掌櫃捏著染成紅色的指甲,索性把阮星竹拉在一邊,科普了起來。
“大藥師名喚師臣,無論是什麽藥材,隻要放到他的手中,便總是和尋常人的不一樣。”女掌櫃說到這兒眼中帶著一點亮閃的希翼,說著又有些無奈,“先不說藥師的藥材如何,就是他的容貌也是被無數女子所追捧。”
“不過,師臣大藥師總是冷漠無情,尤其討厭女子近身,久而久之,外麵的姑娘也都斷了心思。”女掌櫃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現在隻要能從師臣大藥師手中求得一味藥材,這便是天大的恩賜。”
“那大藥師的藥材在外麵賣的是多少價格?”
別說阮星竹庸俗,因為現在她家中實在是太窮了,現在最感興趣的便是錢,一談到藥材,她就想知道,他的藥究竟能賣多少錢。
“哈哈哈。”女掌櫃聽到阮星竹這麽問,頗有一些好笑的笑了出聲,“大藥師的藥材,千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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