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地走過去。
可是他們都沒有發現臉色蒼白,躲在一旁小角落裏偷聽的杏花。
原來她滿腔的心意捧到張秀才的麵前,他竟然棄如草芥。
在其他人的眼中,她就像是跳梁小醜一般。每個人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笑話。
那她的喜歡又有什麽價值呢。難道就是被他人嘲笑?被別人嘲諷嗎?
明明生來都是人,憑什麽差別那麽大?
杏花也顧不得路旁一撮一撮的大老爺們兒和小姑娘們說自己閑話的樣子,她低低的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縫裏。
她才是村子裏最大的那個笑話。
“杏花。”阮星竹又知道杏花出來,連忙急的出來找她。
剛出門就看到杏花低沉的走過她家門口,便一把把杏花拽了過來:“不是在家裏睡覺嗎,怎麽又出來了?”
見杏花比之前還要低沉的樣子,阮星竹擔憂的整理了一下杏花散亂的頭發:“我剛才見到張秀才了。”
聽杏花這麽一說,阮星竹心裏咯噔一下。
“張秀才說絕對不會娶我,甚至把我當成笑話一般看。”此時杏花眼中的淚早就哭幹了,她靠在阮星竹的懷中,眼睛木木的,不知道看向何方。
“你看,沒人愛我,沒人疼我,他們都在看我的笑話。”杏花像是看透了紅塵似的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輕輕的拍著懷中的杏花,阮星竹也不知道他們在門口站了多久,直到杏花鼾聲漸漸發出,她才放心的叫肖淩把杏花抬進屋子。
看著床上睡著了杏花的左側臉,可怕的紅色胎記像是魔鬼的爪子一般牢牢的扒在杏花的皮膚上。
“這次杏花心傷的實在是太深了。”
阮星竹悠悠的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摸了摸在睡夢之中,那還有些隱隱發紅的胎記。
杏花還在床上睡著,阮星竹便收拾了收拾自己前幾日在客棧中嚐到的大藥師的藥之後,自己潛心研製出的新藥草,裝在背簍裏,坐著馬車又去了鎮子上。
到了醫館,阮星竹像往常一樣敲了敲南山堂半掩著的大門,熟門熟路的推開了屋子。
今日張掌櫃的倒不像是平常一般窩在後院裏收拾藥草,而是像是受到什麽打擊似的,他在櫃台裏麵側著頭唉聲歎氣。
“歎什麽氣呢,掌櫃的,來看看藥草。”
阮星竹一邊說著,一邊把藥草倒在掌櫃的麵前的桌子上。
張掌櫃的手指隨便捏了一個藥草,放在眼前細細的看著,可是看著看著又歎了一口氣。
他像是倒苦水一般,突然開始對著阮星竹喋喋不休:“今日我剛剛得知師臣大藥師去了咱們鎮子上最大的那個百草房。”
“百草房,那不是薛掌櫃的藥房嗎?”
阮星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到鎮子上的時候,和杏花一起去的第一個藥房便是鎮子中心最大的那個百草房。
現如今她才想起來,當初在客棧的時候第一個拿到藥材的也是百草房的掌櫃。
“是啊,就是薛掌櫃的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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