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小童,“去把牌子拿來,給她一塊兒。”
可是那小童卻撇著嘴,像是平日裏驕縱慣了,他看出師臣對阮星竹有點興趣,可是卻猶豫著不肯到後台去,“藥師,那銅牌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給的。”
“隻是讓她每日聽課而已,這倒不是什麽大事情。”師臣依舊擺弄著手中的藥草,話語之間雲淡風輕。
小藥童怎麽能忤逆的過師臣,僵持了一會兒,依舊低著頭認命的從後台拿出一個小盒子,取出一塊銅牌,惡狠狠的瞪一眼阮星竹,卻還是將牌子塞在了她的手中。
“你每日拿著銅牌來,便可自由出入。”
阮星竹接過小童遞來的牌子,連看都沒有看一臉鄙夷的小童的臉。
她欣喜的看著牌子,隨後仔細的揣在懷,。對坐在講台上麵的師臣說。“多謝大藥師垂愛。”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麽。”師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和這個有點趣的女子說了半天,竟然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阮星竹眼睛閃爍著光,她挺挺胸口,中氣十足的回答:“學生阮星竹。”
“阮星竹——”師臣口中重複了一番,褐色的眸子轉向她,“我記住了。”
“行了,如果沒什麽要問的,便散了吧。”師臣看著也是分外疲憊,他捏了捏鼻根隨意的擺擺手。
台下的所有人應聲而散,本來還是雅雀無聲的大堂此時之間變得十分熱鬧。
“沒想到這次你竟然得了大藥師的青睞。”掌櫃的又是羨慕,又是有些嫉妒的看著和自己並排走著的阮星竹。
阮星竹上下晃了晃手中的銅牌,接著便把銅牌妥帖的收進懷中。
其實這次阮星竹僅僅隻是想來聽聽課罷了,沒有料到一來便得到師臣允許聽學的特權。
“要知道每次聽學可都是經過層層篩選,我們鎮子上的幾乎頂尖的藥師才會被邀請。”張掌櫃的感歎,“你這次可真的是走大運了呀。”
“倒是沒什麽,隻不過這幾日我對大藥師的藥十分感興趣,潛心研究了一番而已。”阮星竹心中簡直樂開了花,但是嘴上仍然連連謙虛著。
“可就別謙虛啦!你可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正眼紅的羨慕你呢?”張掌櫃對阮星竹簡直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了。
他好氣又好笑的搖搖頭,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阮星竹的肩膀,“日後若是還有這樣的藥草,你盡管來找我,我全部都收。”
“那是自然的。”阮星竹點點頭,歡心雀躍的離開了鎮子。
坐在搖晃的馬車上,摸著懷中硬邦邦的銅牌,她仍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一路青山綠水,阮星竹罕見的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美滋滋的看著窗外落幕的夕陽。
“呦,丫頭今日怎麽這麽高興?”打車的老伯早已和阮星竹熟稔,畢竟日日去鎮子上的人也不多,阮星竹現如今也算是她的常客。
“受到了一位老師的教導。”阮星竹嘴角噙著笑,含糊不清的解釋。
“你們倆小兩口啊,過日子過的實在,這日子啊就是越過越有奔頭。”
駕車的老伯甩著馬鞭,沒在問阮星竹,而是自顧自的唱起悠遠的山歌來。
山歌一路飄蕩,回蕩在兩邊的山穀之中,似乎激起層層的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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