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張秀才高傲的很,看見迎麵走來的杏花和阮星竹,卻還是高昂著下巴,像是村口昂著長長脖頸的大白鵝一般,慢條斯理,目不斜視和他們二人擦肩而過。
不說一聲招呼都沒打,就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
“切,你看見了嗎?這張秀才眼界可真高,看見你我連聲招呼都不打。”阮星竹心裏對這個張秀才越發的不滿。
可是杏花卻恍若無聞一般,盡管張秀才和自己擦肩而過,可是她的眼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甚至背過去癡癡的望著他。
“杏花,杏花。”阮星竹喊了幾聲,那杏花才好像是恍惚之間被喚醒。
“他過幾日就要娶村長的女兒為妻,我的這一腔心意最終還是錯付了。”杏花口中痛苦的喃喃自語。
就算現在看不見張秀才的背影,轉過身子和阮星竹並排的走著,卻還掩蓋不住痛苦的神色。
這張秀才在她心裏已經像是一個魔障一般,睜開眼,仿佛全都是張秀才的身影,閉上眼也是張秀才那鄙夷的眼神,甚至有時候耳朵邊恍惚聽著的是張秀才要成親的事。
現如今的杏花,在村子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淩遲。
“好啦,別再擔心了,一切都會好的。”阮星竹拉拉杏花的手,把杏花仿佛在夢魘一般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她指著前麵的十分突出的木門和放著野草的幕牆對杏花說:“我家就要到了。”
杏花這才打起精神,抬起眼皮向前麵看去,暫時好像忘卻了張秀才給他帶來的痛苦。
“你家的牆建的真是不錯。”杏花從沒見過這種特殊又奇特的牆。好奇的敲了敲木板,從上麵震下來一條帶著鋒利刺的野草。
那杏花正想彎腰去撿,卻被阮星竹眼疾手快的攔下。
“你別拾。”
被阮星竹這喊聲喊的手指一縮的杏花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阮星竹一眼:“為什麽,不就是一根草嗎?”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阮星竹捏其那草的草根,輕輕的拎了起來,重新放回牆頭:“這是我采下來故意放到牆頭,防止有人爬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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