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好不快活。
快樂的時光總是一閃而過。
到了晚上,阮星竹給杏花燒了洗澡水之後,又喝了煎好的藥材,一個打滾就進了被窩之中,露出兩個水靈靈像是葡萄一般的眼睛,對著還在床下的小團子招手。
“白白快過來。”
阮白白艱聽見阮星竹的話之後,也立刻脫了鞋子七手八腳的爬上了床。
“娘親——”
“乖團子。”阮星竹親昵地把阮白白抱進懷中,把他的外衫脫了。
阮白白脫了外衫,像是一個滑不溜秋的小泥鰍一般,一閃身便鑽進了阮星竹懷中。
肖淩正好也收拾完了東西,推門而入。
笑著把手上的藥草放在桌麵上,對和阮白白一起玩的阮星竹說:“明日你要送過去的藥草,我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去鎮子上的時候記得拿。”
“嗯,我知道了。”躲在被子裏的阮星竹聲音悶悶的,卻讓人感覺又輕快了不少。
吹滅了燈,屋子裏頓時漆黑一片,借著月光,肖淩七手八腳的從床的另一邊掀開了一角溫暖的被子。
“明日要早起睡吧。”
“娘親,爹爹,晚安。”小團子甜甜的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微笑。
“晚安!”阮星竹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是卻睡不著。
這些天裏,她一直和肖淩相敬如賓,卻來沒有同床過,她不知道之前原主是和肖淩怎麽相處的可是,已經是夫妻了,又怎麽不圓房呢。
在黑暗中她側過身子轉向小團子,隔著阮白白借著月光,她看到肖淩挺直的躺在床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一些毛絨絨的胡茬。
小團子的畢竟是孩子,沒一會兒便睡的香甜。
“肖淩,肖淩。”阮星竹靜靜的等了好一會兒,直憋的臉色有些通紅,才開口喊了喊,那邊看著已經像是睡著了的人。
“怎麽了?”肖淩竟然沒有睡著,聽著聲音還十分的沉穩。
聽到肖淩的聲音,阮星竹頓時有些吱吱唔唔起來。
“你,我想問問你為什麽。”
阮星竹說了好幾次個為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為什麽,為什麽不和我同房?”說完這句話,阮星竹臉色爆紅,一把抓過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臉。
“為什麽不同房?”聽肖淩的聲音也有些猶豫。
他側過頭看向被子中還在蠕動的阮星竹的身影,聲音輕飄飄的卻又有一些吱吱唔唔,“之前,不是你不讓的嗎?”
“啊?”阮星竹左想右想,竟然沒有想到這件事是自己不讓的。
既然已經結為了夫妻做那事兒不是很正常的嗎?那原主為什麽還要拒絕肖淩啊。
之前杏花說的對,像肖淩這麽好的男人就算在這個朝代打著燈籠都難找。
想到這兒,阮星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還在酣睡的小團子,披散著頭發,她悄悄的起了身。
清秀的麵容一下便撞入肖淩眼簾。
肖淩眼神躲閃,有些緊張,又像是預料到了什麽。
他不敢去看阮星竹沐浴著月色有些清秀又文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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