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一路上閉目養神,阮星竹也隻能在坐車的時候偷的半點休息的空閑了。
進了城門,阮星竹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南山堂,這地方依舊是青磚紅瓦,頗有些江南小鎮的意味。
不過阮星竹早已經看膩了這些東西,她直接推開了門,進了屋子,大著嗓門朝在後院收拾東西的張掌櫃喊道:“張掌櫃,我今日來送藥草了。”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那張掌櫃才從後院慢吞吞的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尷尬的笑。
“小丫頭哇,你這兒藥草——”張掌櫃說話停了停,有些局促的捏了捏小胡子,走到櫃台後麵又喝了一口茶水,這才開口說道。
“你這藥草我今日不收。”
“怎麽回事張掌櫃的?”阮星竹一聽,有些急了。
她右手指關節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頗有些質問的意思:“之前你不是說我送來的藥草照單全收嗎?”
“這,這……”張掌櫃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也說不出一句所以然來。
擦著額角的冷汗,他也隻能誠懇又抱歉地對阮星竹說:“這真不能收。”
“行吧。”阮星竹疑惑的挑了挑眉頭,從容的收起放在櫃台上的藥草,向背後灑脫的一甩。
“既然張掌櫃您不收,那我就去別的地方再碰碰運氣。”
可能是張掌櫃遇到什麽難處了,或者是最近手頭有點緊?
阮星竹頗為大度地想著。
看著張掌櫃仍舊像便秘了一般的臉色,友善的朝著張掌櫃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
轉身出了南山堂,阮星竹沿著道路一邊走,一邊問著一旁的醫館。
這主幹道上的醫館也不少,隔三步差五步的就有一家,這些醫館中的掌櫃的她也都十分臉熟,這些人都在師臣的百草堂那裏聽過課。
阮星竹想著就算是看在師臣的麵子上。他們也會收自己的藥草。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主幹道上有多少醫館,就有多少醫館拒絕收她的藥草。
究竟是怎麽回事?
站在熱烈的日頭之下。阮星竹有些手足無措的提著一包藥草。
周邊人來人往,她卻摸不著頭腦,找不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難道說他們都嫌棄自己是女子?
想到這兒,阮星竹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讓肖淩過來送藥,說不定這些藥早就已經賣出去了。
這想法倒有些占理,阮星竹想了一會兒,轉身便奔向主幹道旁不怎麽喧嘩的一條道路上的醫館。
她記得這條道路上有之前在客棧上碰見的那個女掌櫃所開的醫館,好像是叫同仁堂。
既然掌櫃的是女的想必他們也收自己的藥草。
來到同仁堂,阮星竹也顧不得看一眼這家店的裝潢,她現在迫切的願望就是把手中的藥材賣出去換成銀子。
“李掌櫃。”阮星竹之前打聽過這家店掌櫃的名字姓李。
一進門,果不其然,在一旁櫃台上正算賬的那名身穿紅衣的窈窕女子,正是當初在客棧和自己交談的那個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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