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了個賭。”
“是什麽賭呀?”阮白白的好奇心突然被勾起來。他抬著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帶著好奇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看著阮星竹。
“這——”阮星竹突然想起來,這昨天晚上阮白白並沒有在場,她本不願意讓阮白白知道這些大人間雜七雜八的事情。
“好啦,你娘親這幾日很忙的,我們不要打擾他了好不好?”肖淩看出阮星竹的猶豫。拉著阮白白的手,一邊轉移話題一邊對白白警告著。
“上學的時間就要到了嘍,不然張秀才是會打你的手心的。”
“白白不要被打手心!”阮拜拜突然想起張秀才那張冷著的拿著戒尺的臉,嚇得雙手向後背了一下,聲音急促又害怕的喊著。
肖淩從喉頭發出悶聲的笑聲,看了阮星竹一眼,輕輕的對她點了點頭。
一邊對阮白白說著話,一邊拉著他向門口走去。
望著二人親昵的背影,阮星竹突然心頭有一些感慨。
她突然有一些自我懷疑,為了爭那一口氣自己這樣值得嗎?好不容易生活有了一些起色。
現如今,又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肖淩身上。
不過很快阮星竹便打消了這種消極的想法,她攥緊了拳頭,向著身後還冒著熱氣的藥罐子看了過去。
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能再後悔。
一上午的時間對阮星竹來說就宛若一個時辰,一眨眼做了一些實驗,便就飄然過去了。
聽到院子外麵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阮星竹伸了伸有些酸痛的腰和僵硬的肩膀,看了一下在頂頭的熱烈的太陽,去前院開的門。
其實她之前已經和杏花說好了,中午的時候讓她給自己做飯,順便幫助杏花把臉上的胎記再用藥草敷一敷。
雖然她臉上已經用了有七八日的草藥,可是卻沒有一絲絲的變化,那胎記很奇怪,死死的扒住皮膚,無論阮星竹想了什麽法子都沒有用,甚至胎記的顏色都沒有變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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