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怪阮星竹,誰讓她天天去城門,隻是為了坐馬車,周遭發生了什麽事兒,連注意都沒有注意過。
被別人叫做張三的那人又突然好奇的問:“我隻是知道齋戒三日這事兒,可是到底是為什麽呀?好像咱全國都要這麽做。”
“傻啊你。”中間留著八字小胡子的男人點了點那人的額頭,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這可是國喪啊,國喪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突然,那人的聲音驟然壓低,阮星竹聽不清了,隻能把身子往那邊湊了湊,才隱約聽見他們說。
“因為老皇帝駕崩了。”
“什麽駕……”聽見這話的張三驚訝得很差點從這個安靜的大堂中叫出聲來,害得一旁的八字小胡子的男人直接捂住了張三的嘴巴。
“哎呦,你可別喊出來,說這事兒可是要殺頭呢。”
那被叫做張三的人一聽見殺頭便嚇得瑟縮著脖子,連忙自己捂住了嘴巴。
阮星竹心中覺得好笑,她搖搖頭,磕了磕桌麵上的瓜子兒,漫不經心的想著。
齋戒三日,好像和自己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她隻是一個小平民而已,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不過她記得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駕崩的老皇帝好像有兩個兒子,有太子和一個三王爺。
這兩個人據說是聲望和能力都是最好的,也就是老皇帝最看重的兩個兒子。
不過前些年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兒,老皇帝更偏愛三王爺一點兒,之前還幾次三番的在朝堂上暗示要廢除太子,不過被一些太子黨的全程攔了下來,說有違正統,這才草草了事。
雖說這件事被皇帝壓了下去,不過這件事私下裏都已經傳開了,看來這老皇帝偏愛三王爺的事兒確實不假。
那三個男人好像因為剛剛說皇家的事情被周圍的人看了幾眼,現在也不敢再說什麽私密的事兒,磕了幾盤瓜子,草草的就離了席。
沒了那幾個人在自己耳朵邊說八卦,阮星竹也有些無聊,看了一眼在最中央的講台上還在滔滔不絕講課老師講話一般的說書先生,更覺得無趣。
拍了拍還沾著瓜子皮碎屑的手指,毫無興趣的出了門。
主幹道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阮星竹先去肖淩的店鋪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家。
路過城門,突然想起今天在茶館中聽到的事情。
阮星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貼在一旁公告欄中的告示。
果然,最中央的那張白紙上便寫著齋戒三日的通告。
阮星竹其實並不願意齋戒三日,但是因為是國事,她又害怕不遵守被官府找上門了,思來想去,她還是打算看看鄰居是怎麽做的,她也就怎麽做吧。
這樣的話應該總不會錯了。
推開家門,餘溫依舊在大地上向上升騰。
阮星竹手中還拿著那本《百草集》,輕輕地走到後院中看了一眼種在後院中的藥草,隨意的采摘了幾顆,便回到了房中。
今日聽師臣的課深有感觸,她準備把師臣講過的藥草炮製方法自己再重新實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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