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銷戶的意思啊,就是你從此以後再也不能回村子裏住了,就算外麵的風雨再大,你扛不住,想回來村子裏也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冷冰冰的盯著裏長,等到裏長心中有些發怵,向後退了幾步的時候,阮星竹才聲音沉穩,如同寒冰一般,加上了半分譏笑說。
“你以為我很稀罕在這兒住嗎?”阮星竹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窮鄉惡水出刁民這句話,古人說的果然在理。”
“阮星竹,你不要口出狂言。”被稱為刁民,心性有點像老狐狸的裏長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水性楊花在村子裏出名的很呢。”
阮星竹對這些諷刺的話也有了一些抵抗,不再像之前那樣一聽到這話就下意識的去看肖淩,生怕他們又生了什麽隔閡。
現如今,她知道肖淩無論是什麽時候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身後選擇相信自己,反正已經要離開這個村子了,還給這些人好臉色做什麽。
“哎,你這人。”那些被甩在後麵的婆娘們看自己沒有受到尊重,有些焦躁跺跺腳就想罵,可是阮星竹一上馬車便走的很遠很遠,現在罵也沒有什麽意義。
憋了好久,那些人才在地上啐了一口吐沫,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不愧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家人都這麽冷漠。”
這些話阮星竹當然沒有聽見,她早就坐在馬車上走了好長一段距離,看都沒有回頭看那些人一眼。
把馬車上的最後一些東西搬完了之後,後院裏已經滿滿當當的堆了很多包裹,小團子十分興奮,風一般的在院子中來回跑著,跳著喊著。
現在後院隻有一間小屋子,今天他們也隻能遷就著睡在這裏,可是那間小屋子之前已經被閑置了太久,雖說是客房,可是肖淩天天回家根本沒有人進去過。
所以一打開那屋子,一陣積壓很久的灰塵抖抖落落的從房梁上掉了下來,甚至還有一點差點落在了阮星竹的頭上。
“沒辦法啦,今天隻能先打掃打掃,將就著睡一晚。”阮星竹看著肮髒的屋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指示著肖淩去廚房拿了幾塊破舊的抹布來,挽了袖子頗有些要幹一架的氣勢。
剛幹了一半,上午就快過完了,肖淩直起彎著酸痛的腰肢,看見屋外還在瘋跑著的小團子,有些擔心的推了推阮星竹。
“既然不在馬秀才那裏上學了,那也不能任由阮白白這樣隨意的玩兒啊。”
“也對。”看著屋外瘋的不行的阮白白,阮星竹點了點頭,扔下手中的抹布說。
“屋子中打掃的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去帶著阮白白找一間還不錯的學堂,讓他在那裏上學。”
“學堂還是要早些找的。”
肖淩認可的點點頭,手上拿著抹布擦著床頭,催促阮星竹:“快些去吧,家裏有我一個人打掃就夠了。”
看著打掃的已經差不多的屋子,阮星竹點點頭,走出房門喊了一聲快要跑到鋪子裏的阮白白,蹲下身子說:“白白之前說要上學,娘親在鎮子上找一個學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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