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麗娘,是我新收的徒弟。”女主把躲在自己身後的人拽了出來,“這是杏花,我在村子裏唯一的好姐妹。”
麗娘並沒有對杏花說些什麽,隻朝著她點了點頭,眼睛就落在了杏花的左臉上。
“哎呀。”杏花連忙散開頭發遮住了自己的臉。自卑的說,“是不是嚇到你了?”
看到麗娘搖了搖頭,杏花才心中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不過看到阮星竹這麽保護這個小姑娘,杏花的心中就翻起一股酸意。
明明之前她是和阮星竹最親近的朋友,現在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麗娘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越發覺的自己和阮星竹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碰見了杏花,阮星竹三人便在山路上邊走邊聊,其實主要還是阮星竹和杏花在說話,麗娘的眼睛依舊還黏在路邊的藥草上,動不動的就想去采摘,阮星竹沒辦法,隻好緊緊拉著她的手指。
杏花看到阮星竹和麗娘親昵的模樣,心裏更難受了,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阮星竹已經參加了製藥大賽,第一關都已經過了。
“恭喜你呀!沒想到一年前的願望竟然快要實現了。”杏花感慨的歎了一口氣,壓了壓自己的左臉。
這一年,她也竭盡全力的想要去除自己臉上的胎記,可是無論用了什麽辦法,這胎記像是粘在自己臉上似的,怎麽都搞不掉。
過了一陣,從山下的村子中便飄來一縷一縷的炊煙,原來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阮星竹望著天邊通紅的夕陽,打算下山了。
因為和杏花一路,阮星竹想要和她多說說話,所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子裏的主路上,不巧就碰見了沿路的馬秀才。
秀才杏花看到一旁的馬秀才,眼珠又像是黏在身上似的轉都轉不動。
“嗬,沒想到,你什麽時候回村子裏來了,不是被開除村籍的嗎?怎麽,在鎮子上混不下去了?”馬秀才根本沒有理杏花,反而鼻孔朝著阮星竹挑釁的抬抬頭。
嫌惡的皺了皺眉頭,阮星竹一把拉著旁邊的杏花轉頭就要走,沒想到過了一年時間,秀才的嘴巴還是這麽欠,真是活該他考了兩年都沒有中舉。
“看吧,我就說村子裏沒人看得上你。這不阮星竹剛到鎮子上才多久呀,身邊就已經有好朋友了,之前什麽姐妹情深全都是笑話。”
阮星竹正拉著杏花的手腕大步流星的向前走著,卻發現杏花的身子突然一頓站在了原地,低著頭臉色陰沉。
她心中氣不過,就算自己離開了村子,杏花還是遭受了這種非人的待遇,輕輕的鬆開杏花的手指,阮星竹快步走到馬秀才的麵前,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
“你幹什麽,竟然敢打我?”馬秀才被打的有些懵,一手扶著有些腫脹的臉,錯愕的看著阮星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拿著指尖抵著她的鼻子聲音尖叫道。
“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阮星竹雙手環抱,落落大方的站在一邊,鄙夷的上下撇了秀才一眼,嘴中嘖嘖兩聲,“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被村長的女兒退了婚,說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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