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些雜質浮在水裏,就變得分外渾濁。
“有人在裏麵放水,怎麽辦?”麗娘有些急了,她現在才痛恨自己為什麽什麽都不懂,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阮星竹幹著急。
“沒事,沒事,問題不大。”確定了裏麵被摻了水之後,阮星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微笑著對一旁的侍從說。
“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找一個能燒火的藥罐?”
“怎麽了?”侍從分外的不耐煩,他摔著紙筆,卻還是朝著一旁的小廝兒語了幾聲。
沒一會兒,那小廝就拿著阮星竹要的東西過來了。
居然是小半袋米和一個燒火爐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就連在看台上看著的厲青酒和四大家族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趙家主分外急躁,現在日頭又熱,太陽又曬,他坐在台上猶如在蒸籠裏一般,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看見阮星竹和麗娘在下麵又不知道和是從說些什麽,急的拍了拍案台。
“這兩個女人在幹什麽?默默蹭蹭的,不是說隻能拿藥材嗎?怎麽還想當麵熬製?”
在場沒有什麽人接趙家主的話,隻有厲青酒摩挲著一個小東西,嘴角掛著不鹹不淡的微笑,雲淡風輕的說。
“看看唄,反正時間還很長。”
厲清酒話音剛落,周圍其他的三個家族便開始紛紛附和,弄得趙家主下不來台,氣的臉上像是覆上了一層豬肝紅,卻也不得不唯唯諾諾的答應瀝青酒的話,眼神卻不自主的偏向厲清酒放在衣袖中的手。
這幾日,他總見這厲公子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卻不拿出來,他想問又不敢問,心裏頭癢癢的。
台下的阮星竹已經在日頭下點燃起了爐火,先把一小袋米倒進了鍋中,慢慢的煮著。
熱烈的太陽和沸騰的水,把麗娘和阮星竹的臉上全都蒙上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隨意地擦了擦額角下流下來的汗水,阮星竹沉著心思蹲在台麵上也一同拉著有些急躁的麗娘蹲了下來。
“不要急,肯定會成功的。”
“星竹,你究竟打算要做什麽呢?”麗娘見阮星竹竟然當眾煮起米來,十分不解。
“噓,你看著就知道了。”深深秘密地對著麗娘眨了眨眼睛。
鍋中的米很快就被煮開了,阮星竹又招呼著麗娘二人齊心協力把那一罐藥酒全都倒入了藥罐子裏煮著。
阮星竹和麗娘盯著罐子出神,最終麗娘突然她腦子中靈光一現,驚叫出聲。
“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要煮米酒嗎?”
“但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又怎麽能煮好呢?”
“我不是要煮米酒。”
阮星竹盯著灶台下麵的火苗,一會兒一填柴火生怕它不夠大似的。
“你知道,咱們的藥酒被摻了水,藥酒的藥性是烈的,加了水的藥性就淡了,所以說我用大火用米來煮藥酒,其實是為了把裏麵的水蒸發出來。”
“我知道了。”麗娘才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為了把裏麵的水蒸發出來,隻要水出來了,藥性也就濃縮了,說不定還能比之前的藥性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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