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溫和的微笑,“我知道你們會收下的,而且我欣賞你們,你們的能力在這個小鎮子實在是太屈才。”
送完這塊玉佩,厲清酒就直接站起來,抖了衣服,辭別肖淩和阮星竹二人。
送別了厲清酒,肖淩便把手中的玉佩交到阮星竹的手心裏。
“這玉佩你好生的收著,說不定日後還有用。”
“去不去京城還不知道呢。”阮星竹微微地笑著低頭,手心那一枚被磨的像是包了漿的玉佩。
突然肖淩又有一些自責,自己實在是太過無用,在阮星竹的事業上根本幫不了她什麽。
就像這一次,盡管阮星竹在緋聞的最中間,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把它她拉出來,甚至連遮風擋雨都做不到。
這一日,阮星竹和肖淩便在收禮物和送禮物之間忙的昏頭轉向,就連在農村的杏花都提著雞鴨魚肉趕來了。
阮星竹十分意外,連忙讓杏花坐下招待,杏花笑著解釋。
“這次是大嫂讓我來的。”
“你大嫂什麽時候這麽開明了?”阮星竹驚訝的連手中的茶都差點倒了下來。
羞澀的笑了笑,杏花對自己家的這個大嫂頗為無奈:“還不是因為你在大賽裏獲得了第一,大嫂說之後你肯定會出人頭地,所以讓我來趕著巴結。”
“你怎麽什麽話都說?”阮星竹被杏花這實在話給逗樂了。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順勢也坐在了一邊,十分親昵的攬著杏花的肩頭:“我和你是情同手足的姐妹,無論我怎麽樣咱們都是一家人。”
過了很久很久,杏花才感慨似的歎了一口氣,聲音悠長的說了一聲:“好。”
可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第一名總是被讚揚的,不過趙鬥順的運氣就沒有那麽好。
因為這最後一場比賽,無論是誰家主持就隻能讓誰家評判,所以趙鬥順胸無墨水,無論錢家主問了什麽問題,都回答得吱吱唔唔似,所以排名很靠後。
放榜一出來,趙鬥順就被趙家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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