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你太多的好。”
“什麽好不好的,快點跟我回去。”
阮星竹在這屋子中環視了一圈,卻發現在桌子上麵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一個小盒子:“這是什麽?”
掀開蓋子,裏麵赫然是四菜一湯,上麵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煙氣,看著分外誘人。
“這是你你送給秀才的?”阮星竹心中越想越氣。馬秀才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心眼又小,隻會幾句酸腐的詩文。竟然能把杏花這個女孩子騙得團團轉,一心一意都為了他,甚至還從村子追到了鎮子裏。
這馬秀才屁都不放一個,隻安心的享受杏花的好。
“你這幾天都給他送飯?”
麵對阮星竹的質問,杏花無從狡辯,隻能低垂著頭,表示默認。
“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麽?你這般對他好,他什麽時候回應過你一句話?”
阮星竹真想敲開杏花的腦子,看看那裏麵究竟是什麽。
馬秀才究竟有什麽好,竟然能惹得心花神魂顛倒?
“可是我就是喜歡他。”
麵對鮮花這樣無腦的堅持,阮星竹突然從心底裏生出一股濃濃的無力感,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隻好認命的拍了拍杏花的肩頭:“你是要去送飯嗎?我陪你一起去。”
“可,可是我。”杏花有些害怕,她怕阮星竹在和馬秀才吵起來,夾在中間的自己左右不是人。
放心吧,我不和他吵架。阮星竹壓抑著心頭中的怒火。
她怎麽能不和馬秀在吵架?現在的自己無時無刻,都想讓馬秀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杏花拗不過阮星竹,隻好點了點頭,二人提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就趕往馬秀才家。
馬秀才也是在鎮子上租了一個房子,方便看書和考試。
不過這麽現在的房子距離杏花很遠,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
城南的房子和杏花住的房子有天壤之別。
精致的小瓦房,一塵不染的窗台。還有一個小院子。
周圍幾乎沒有人走動,十分的寧靜。
這次馬秀才可是下了血本。
這個地方的環境竟然比阮星竹主幹道上的環境還好。
阮星竹越看心裏越難受,和杏花的小稻草屋相比,她過的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日子?
“他住的這麽好,讓你住稻草屋,你還不明白嗎?”
聽見阮星竹說話,杏花羞愧的低下了頭,仿佛都要鑽進地上的石縫裏。
撇了一眼一旁一直低著頭悶不作聲的杏花,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到了馬秀才家之後,他們二人在門口站定,杏花偷偷的撇了一眼一直陰著臉色的阮星竹。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隻好自己上前一步敲了敲馬秀才的房門。
直過了好長時間,門口才傳來一聲開門栓的聲音。同時又傳來馬秀才罵罵咧咧:“又過來做什麽,耽誤我學習,考不上舉人怎麽辦?”
可是一看到門口站著的阮星竹,馬秀才又立刻閉上了嘴巴。
說實話,他對阮星竹現在都有一些陰影了,一見她陰沉的臉色,又看了一邊泫然欲泣的杏花,便知道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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