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說了不嫁就是不嫁,梨花你幹什麽?”沈娉婷一邊撒潑,一邊又把身上的嫁衣重新拽了下來。
直到門外傳來一聲問候的聲音,竟然是沈家的老爺親自來了。
“父親。”沈老爺已經算是沈娉婷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這救命稻草卻又把她按進更深的深淵。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得不向他求救。
“我以後為沈家做牛做馬,伏低做小,今日你不讓我嫁人好不好?”
沈娉婷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低聲下氣,她忍氣吞聲:“我隻想在您的身邊侍奉您,不想嫁人。”
“嫁人就是對你爹我最大的用處。”
沈老爺根本就不吃這這一套,他拍了拍梨花的肩膀,示意她直接給女兒套上了這一身嫁衣。
“你必須要去,不去我就把你打暈了放進花轎裏帶進去。”
“您就這麽想逼瘋我,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兒。”
“女兒不就是為了嫁人的嗎?”沈老爺不以為意的朝著身後的大漢混了揮手,看著沈娉婷還在撒潑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在她後腦勺上一敲便敲昏了過去。
“去把大小姐扶進花轎裏,一會兒吉時一到就要走了。”
梨花聽著這話,連忙拾起落在一旁的嫁衣和紅蓋頭,急匆匆的跟在身後。
一邊替沈娉婷在身上套著嫁衣,到了花轎的地方,終於還是把一切都收拾好了。
“吉時已到,啟程!”
媒婆在花轎外麵喜氣洋洋的喊著,可是已經昏迷在花轎內的沈娉婷就這樣搖搖晃晃的被帶進了丞相府。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沈娉婷覺得臉上一涼,呼吸一頓,知道是誰在臉上潑上了清水,直接把她潑醒了。
“咳咳咳!”沈娉婷一邊咳嗽著抹了一把臉,眼睛朦朦朧朧的,隻看到麵前站著一個穿著紅色衣裳男人。
突然,她就意識到現在自己已經在丞相府,而麵前這個穿著紅色新郎官兒衣服的男人就是丞相家的二公子莫霜降。
“是你!”沈娉婷驚叫一聲,顧不得身上還穿著十分長的嫁衣,倒在床上驚恐的連連向後退。
“我有那麽嚇人嗎?”莫霜降脾氣倒是十分溫和,他輕輕地笑了笑,本來還有些清秀的臉在昏黃的喜燭之下卻有顯得異常的邪氣。
“你現在已經過門了,是我莫霜降的妻子,不過你也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婚約隻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今日之後你我洪水不犯河水,我做什麽,要什麽,你隻管伺候便好。”
沈娉婷在家中等就是被寵壞了的大小姐,怎麽可能任由莫霜降拿捏。
她冷笑一聲,雖然心中還有些怕,可還是嘲諷莫霜降。
“你是娶一個妻子還是娶一個侍女?當我沈家沒人了不成。”
聽到這兒,莫霜降身子突然向前傾了一下,又嚇得沈娉婷向後退了幾步。
看到麵前瑟瑟發抖,如同見了貓的鵪鶉似的沈娉婷,他輕巧地捏起沈娉婷的鬢角的頭發,繞在潔白的指尖左右纏了纏,最後猛地一拽,當即沈娉婷鬢角的頭發就被拽下來一縷,環繞在莫霜降的手指間。
忽然一陣冷風從窗外掛上進來,直晃的喜燭上的蠟燭搖搖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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