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自己想起來。
真的有什麽事情嗎?左想右想,阮星竹也隻能想到當時漂亮的花燈和肖淩一起放的蓮花燈。
但是人群之中沒有一個影子是瀝青酒的呀,腦海中過著那一日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她突然想起來在巷子裏她曾經扔給一個身上全是血的男人一瓶傷藥。
“難道難道你是那個……”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厲清酒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腰封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在阮星竹的麵前晃了晃,“是不是就是這個小瓶子,覺得眼熟嗎?”
“這不是我的瓶子嗎?”阮星竹上手就想搶過來,卻被厲清酒一個抬手就抬的老高,自己夠不到隻能幹瞪眼。
“當時那個人就是我。”
“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阮星竹記得當時那個人傷得很重,身上的血腥味很衝鼻子,就連聞慣了的阮星竹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早就好了。”厲清酒一邊說著,一邊動了動身子,“都好利落了,多虧了你的藥。”
“這藥是我當時還在研製的傷藥,算不上什麽金貴的東西。”阮星竹這下終於知道為什麽厲清酒偏偏對自己特別,原來是那個時候自己恰巧路過順手救了一把。
一個小小的善舉,竟然能讓自己攀附上這麽高的一個高官的兒子,阮星竹現在想想也是覺得有些恍惚和感慨。
“一晃眼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厲清酒感慨萬分,他笑著看向自己手中已經泛黃的玉瓶說,“你看我這瓶子都已經磨得光滑無比,甚至有些包漿了。”
阮星竹也覺得有些好笑,她輕輕的低著頭,把那個小瓶子拿了起來,對著陽光照了照。
“不過,你既然來了,肖淩為什麽在錢家主的身邊當差?而不是和你一起呢?”
厲清酒突如其來的這句話把阮星竹嚇得渾身冒出了冷汗,她怎麽忘了厲清酒認識肖淩,如果事情拆穿了會怎麽樣?
阮星竹這才覺得身邊的厲清酒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他在錢家主的麵前說了幾句不輕不重的話,說不定他們和麗娘都會被一網打盡。
可是現在讓人苦惱的是,他們還摸不清厲清酒究竟是哪邊的人,他的父親是吏部尚書,身處高位,同時也算是京城的大人。
那厲清酒他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到江邊城的,阮星竹頓時嚇得被上覆了一層冷汗,可厲清酒自然都看在眼裏。
果然,厲清酒在心裏冷哼了一聲,麵上皺皺眉毛,阮星竹來到江邊城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其中定有什麽隱瞞。
不過礙於現在在大庭廣眾的關係,厲清酒也沒有多加逼問,隻是樂嗬嗬的一笑把這件事直接略了過去,心裏頭還是打算著回頭仔細調查一番。
果然,比起在京城中爭奪那些官位,認認真真的研究研究阮星竹,更是讓他歡喜。
打定了主意,厲清酒就輕輕的貼著阮星竹的耳邊對阮星竹約定了一個時間單獨見麵。
阮星竹心中正是後怕,就聽見厲清酒約自己單獨見麵,心中更是慌亂不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