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酒和自己不一樣,他的父親是吏部尚書,如果一個保不齊說不定被參了一本就丟了烏紗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厲清酒的身上,就連麗娘手中拿著的玉佩都漸漸的鬆了開來,更別說郭叔一直抵著錢三江脖子的那把刀也漸漸的向下垂下去。
錢三江眉頭一動,感覺到了周圍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厲清酒的身上,便輕輕的動了動刀柄,想要挪到離自己的脖子遠一點。
殊不知郭叔可是練武的人,手上的刀被錢三江輕輕的推一推,他就立刻反應了過來,又拿著刀抵著錢三江的脖子。
鋒利的刀刃又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暗紅的血液從傷口緩緩地流進衣襟之中,染濕了前胸一大片的金黃的衣衫。
些許是郭叔的力氣比較大,可能勾到了氣管,錢三江忽然大聲咳嗽起來,喉嚨裏發出沙啞的呼吸聲。
他眼神中帶著祈求還有一些複雜,是麗娘根本看不出來的情緒。
“你聽我說,我有一些事要告訴你。”
可是麗娘卻不為所動,她抽出手中的一把刀,把玉佩妥帖的掛在腰間,這才直直的對著錢三江的胸口冷笑一聲。
“錢三江,你還想和我狡辯些什麽?難道你要說我父母不是你殺的嗎?”
“不是我殺的!”錢三江忽然掙紮了起來,卻又被郭叔狠狠的按住了肩膀。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切和渴求:“真的不是我殺的,等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他們倒在血泊之中,已經斷了氣。”
“撒謊!”麗娘手中的小匕首在空氣中轉了一圈,手上匕首的綠寶石像是貓眼一般,瑩瑩閃光。
“這錢家能得到最大的好處的人就隻有你,現在你和我說不是你殺的,開什麽玩笑。”
“真不是我殺的!”錢三江忽然激動起來。可能是瀕臨死亡的潛能,趁著郭叔一個不差,他竟然直接把郭叔手中的刀甩了出去,跌撞撞的就要朝著外麵跑。
“死到臨頭還想跑?”麗娘恨的眼睛通紅,攥緊手中的匕首快步追了上去。
郭叔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見麗娘衝動的模樣,怕她做出什麽傻事,劈手就要奪麗娘的刀。
錢三江前麵堵著一臉壞笑的厲清酒,他沒有辦法朝那麵走,又看到旁邊虎視眈眈的阮星竹和肖淩,跑了幾步之後,就隻能站在原地,遠遠的躲在郭叔的身後。
這才是真正的四麵楚歌,沒有一處是生門。
“你冷靜一點。”郭叔一邊和麗娘搶著手中的刀,一邊竭盡全力的保證那刀不能傷到麗娘。
“三條人命加上我錢家的仆人,錢三江這條老狗一條命怎麽可能賠得起?”現如今的麗娘已經失了神誌,她發了瘋似的叫喊著,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把麵前的錢三江用她手上的匕首殺了!
郭叔一邊躲著匕首,一邊向後退,錢三江像是過街老鼠似的,嚇得在一旁縮成一團。
麗娘和郭叔的力氣不相上下,見僵持不下,麗娘眼珠一動,手猛地向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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