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起來,“有你們兩個人,一切都足夠了。”
“放心吧,我和阮星竹一定會幫你的。”麗娘也開始解釋,她安慰的拍了拍杏花的肩頭,三個人頓時抱在了一塊。
一旁的李河山看得目瞪口呆,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自己,便早早的回到了房間中去。
幾個人哭完之後全都不好意思了,擦了擦眼淚,阮星竹一邊拿著手絹擰著鼻子一邊問。
“杏花,現在是不是還在給秀才送飯?”
“沒有了,考試回去的時候,他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杏花像是想起自己被馬秀才批評的樣子,臉上又白了幾分。
“我就說過了,明明是他自己考不過,偏偏要賴在你身上。”阮星竹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心中總是氣不過,拿起手邊的杯子一飲而盡。
“我就說了,凡事不能慣著他,你把自己擺放的位置越是低微,這人就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我知道。”杏花回答的聲音淡淡的,她輕輕地攏了攏衣衫,發覺夜色已經變涼,便急匆匆的告辭。
“對了,我打算這次回來在咱們鎮子裏開一個藥店。”阮星竹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天和肖淩在路上的打算,趁著麗娘也在這兒一拍腦袋告訴他們。
麗娘意外地挑了挑眉頭,可是這件事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現在就開店嗎?難道你忘了你可是一個女藥師?”
“女的又怎麽了?我是製藥大賽的首冠所有人都知道。”
“你以為人的偏見就那麽容易解除?”麗娘不依不饒的反駁,“也就是隻有之前你提供的那家張掌櫃願意接受你的藥草,你再問問其他人誰願意要?”
“但是我的藥材就是好啊,價格又便宜。”阮星竹早就想好了這件事兒,聽到麗娘這麽說,突的笑出了聲音,“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和厲清酒簡直一模一樣。”
“是人都能想出來這些事好吧。”麗娘無所謂的翻了一個白眼。
把桌麵上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後,自顧自的站起身來:“行了,我再去廚房看一看,幫肖淩刷刷碗,你們兩個說話吧。”
杏花十分興奮拉著阮星竹問東問西,雖然阮星竹在信中已經大致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自己,可是她還是想要把事情從阮星竹的口中再聽一遍。
“這些事兒不都告訴你了嗎?怎麽就這麽想聽。”
“可是你就說了一個大概,具體的細節什麽都沒說呀。”杏花不依不饒,拉著阮星竹非要他給自己說的不明白。
阮星竹實在是拗不過她,隻好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杏花。
“這麽說,你們口中的那個郭叔現在已經當上了錢家主了?”杏花完整的聽完這段故事之後,十分的感慨,麗娘真的是一個身世淒慘的孩子。
“對呀,而且現在上一任錢家主已經死了,沒有人能夠振興錢家,所以也隻能把這個東西暫時交給郭叔打理,等到麗娘真正的成為一個獨當一麵的人,才讓她掌管。”
阮星竹點了點頭進行補充:“而且郭叔的忠心耿耿,反叛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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