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淩前幾日被關進大牢之中的時候,阮星竹也時常去探望,因為肖淩本來就是縣衙的衙役,因此縣令也格外的寬容,無論是吃喝用度用的都是最好的,隻要阮星竹肯拿過來東西,其中從無克扣。
但是在這大牢中的幾天,肖淩的頭總是時不時的發痛,輕的時候,隻是輕微的疼痛,還是尚可忍受,可是,更多的時候卻是疼的猶如在腦袋中放了一把尖刀。
阮星竹也知道這幾天肖淩頭痛的厲害,每次過來都會幫肖淩帶上一點兒陣痛的藥草,可是這些藥草隻能緩和一點點的疼痛,卻不能治療他的根本。
每一次做夢,他仿佛都是從噩夢中驚醒,夢中的那些金戈鐵馬,還有冰冷拍打在臉上的風霜雨水,就像是真正經曆過一般。
耳邊依舊還縈繞馬匹的嘶鳴聲音和眾人的廝殺的聲音,兵器交割利刃相向。
他總是覺得那是一個離自己很遠又很近的世界,仿佛觸手可及,又仿佛怎麽都摸不到他。
不過這樣的日子也就僅僅持續三四天而已,這幾天過了之後縣令就真正的開始接受審這案子。
這件案子說難也不難,很是清晰,大概內容就是阮星竹開錯了藥把王掌櫃小童的母親給治死了,可是肖淩懷疑是王掌櫃搞的鬼,去他門的店鋪裏鬧,才讓王掌櫃受傷,落得這樣的一檔子事。
“肖淩你明知是自己有錯,卻還肆意毆打王掌櫃,意欲何為?”在正堂坐著的縣令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拍下來手中的驚堂木,震得外麵看熱鬧的人們再也沒有了聲音。
可是肖淩卻梗著脖子冷冷的哼了一聲,什麽話都沒有說。
縣令被肖淩這麽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惹的心頭發火,又重重的拍了拍手中的驚堂木,震得桌子上的水都險些灑了出來。
“肖淩,我正在問你的話,就這麽蔑視官家?”
“本來就是他的錯。”肖淩低著頭,所有人都看不見他究竟是什麽表情,隻是聲音冷冰冰的向著在闡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王掌櫃羨慕阮星竹藥店生意紅火,所以就派他身邊的守門的小童前來買藥,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害死了他自己的母親。阮星竹並沒有開錯藥方,難道這一切不是王掌櫃的錯嗎?”
“空口無憑,你又拿什麽來作證?”縣令快要被下麵這個一直和自己對著說話的肖淩氣了個半死。
他生氣的重重拍向了手中的驚堂木,這才把後麵再次發出議論聲音的人們安靜了下來。
肖淩張了張口正要反駁,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什麽證據都拿不出來。
雖然他們心知肚明是王掌櫃,可是現在的都是阮星竹和肖淩他們兩個人的猜測,倒是王掌櫃那邊能拿出的證據更多。
“沒有證據就是強詞奪理!縣爺你看看她丈夫打了人,妻子殺了人,這可真是好一對亡命鴛鴦。”王掌櫃連著一張嘴,冷言冷語的嘲諷著,還順手可憐巴巴的把自己包個像是一個大粽子似的手在縣令的麵前甩了甩,還想引起一點兒限令的憐憫,讓肖淩和阮星竹全都下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們!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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