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星竹十分堅持,肖淩也隻好妥協的歎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堅持,我就不再強迫。但是這個樓蘭女人十分的危險,穿著這麽破舊,可是身上的衣服卻是上好的錦緞,一定要提防著她。”
可是阮星竹卻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十分敷衍的帶著肖淩二人來到一旁的空房間,簡單的收拾一番,便吹熄了燈睡下了。
第二天過了好久,直到日上三竿,阮星竹才推開塔娜的門,卻見到床上已經沒有了人影,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上手一摸,什麽溫度都沒有,想必是已經起來很長時間了。
“她究竟能去哪兒?”阮星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肖淩對自己說過的話,頓時心中有一點慌,急急忙忙的在院子中找了整了一圈圈也沒有見到塔娜的身影。
“塔娜,你在哪?”阮星竹一邊呼喊著,一邊急匆匆的出了門。
在門外轉了一圈,卻發現塔娜蹲在牆角處,不知道在做什麽。
“你在這兒幹什麽?”阮星竹在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卻發現她忽的顫抖了一下,迅速地挪到了一邊,臉上一副十分驚恐又警惕的模樣。
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塔娜這才反應過來,麵前的這個女子是昨天晚上救了自己的那個人。
頓時如同尖刺一樣的神情頓時萎靡的下來,她輕輕地笑了笑,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臉上頓時燦爛。
“不好意思,我忘了,現在我在你家。”
“沒關係,這些日子你一定風餐露宿,被別人追趕,精神一定很緊張,我能理解。”不太在意塔娜的表現。
阮星竹也猜得出來,塔娜身上的傷肯定不是她自己整的,而是在為別人追趕的時候給身後的人刺傷的。
這一位樓蘭國的公主到底在樓蘭犯了什麽事兒,竟然被別人追殺到淪落為這樣的地步。
剛才動作還是敏捷的樓蘭公主此時卻又緩慢了下來,阮星竹知道她現在毒已經深入骨髓,根本去除不了,之前做的那些動作也僅僅是回光返照而已。
“你的身子覺得怎麽樣?”把身旁的樓蘭公主塔娜攙扶起來之後,阮星竹又扶著她坐在了樹蔭之下,聽著身旁的人喘著粗氣,靠在樹幹上又覺得十分的心疼。
“還好,就是有點兒喘不上來氣兒。”塔娜說話倒是十分輕鬆,嘴角扯起一抹笑容,慢慢的滑坐在草地上,回答的語氣卻十分的有氣無力。
“你的身子……”阮星竹欲言又止,她是一名藥師,同時也是一位醫師,自然知道身旁的這個女人身子就進破壞到什麽地步。
那些觸目驚心的刀傷刺傷,還有指甲的烏黑,都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她,麵前的這個容光煥發,嘴唇蒼白的女人已經時日無多,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許在下一秒她就會靜悄悄的死去。
“也許這就是我最好的結局。”樓蘭國的公主塔娜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抬頭望向明媚的天空。
天色湛藍如洗,一點兒雲彩都沒有,像是一片反光的玻璃。
“我好久沒有見過像這樣明媚的陽光和天空了,也許死在這兒是我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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