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應該當過兵吧。”揉著還有些鈍痛的額頭,肖淩小心翼翼的猜想一番,最終隻能得出這麽個道理。
翻了個身子,阮星竹仰麵躺在床上,愣愣地盯著房梁的那些橫在一起的木頭:“今天我又看了一下塔娜的身體,估計真的時日無多了。”
“到時候她的屍體我們該怎麽辦?”
“能該怎麽辦呢?”肖淩一邊頭痛一邊回答著阮星竹的話,“我記得在村子裏,咱們那兒之前住的屋子後麵有後山,要不然把她葬在那裏吧。”
“不過現在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不吉利?”
阮星竹愣了一下,才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呸呸呸了幾聲,這才有些心虛地躺下身子。
第二天一大早,阮星竹還以為塔娜會坐在樹蔭下麵,找遍了整個屋子,卻還是沒有發現他塔娜的身影,心中又開始有些焦急。
發現正屋的屋子還沒有打開,推門進去卻發現塔娜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塔娜。”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阮星竹輕點著腳步上前,她害怕塔娜還在睡著,怕吵醒他,輕敲敲的來到床頭,推了推她的身子上手一摸,卻發現一片冰涼。
頓時阮星竹就有些急了,伸手仔細把了把脈,卻發現沒有一點兒脈搏。
“塔娜塔娜。”阮星竹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扒開塔娜的衣服,趕緊按下她的心髒,可是就這麽按壓了好長時間,塔娜卻沒有一點兒回應。
“竟然死了。”阮星竹楞楞的滑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麵前的這些事實。
明明昨天還和自己談笑風生的塔娜現如今竟然身體冰冷僵硬地躺在床上,就連手指甲都變得一片漆黑。
她麵色蒼白的張著嘴,阮星竹大致能否猜出來她是應該因為呼吸停滯而導致的死亡,這究竟是怎樣的痛苦,無法呼吸,隻能眼睜睜的感覺到身體生命的流逝。
想一想便覺得不寒而栗,忽然她捂著嘴,趴在塔娜的身旁失聲痛哭。
她自己是一名藥師,卻往往接受不了別人的死亡。
忽然,她看到一邊還在閃光的玉石,忍不住拿起來。
其實昨天她並沒有拿走那一塊玉石,並沒並沒有拿走它,到如今看著塔娜這種架勢應該是鐵定了心要把這個東西給自己了。
她收起了手中的那一塊玉璽,仔細的塞進了袖口之中,把在外麵還在研究藥草的麗娘和李河山喊了過來。
兩人也沒想到,進來一看這才愣愣的看向楊躺在床上已經沒了生機的塔娜。
肖淩也過來了,他們幾人按照昨天晚上想的辦法,拉了一個馬車就把塔娜的身子放在馬車裏,上麵還堆了稻草,掩蓋好了之後,幾個人才提心吊膽的出了門。
幾人走在路上,阮星竹恨不得擋著自己的臉,讓別人認不出自己來。
心驚膽戰的走了一段路之後,直到出了城門,阮星竹的膽子才大了一些,摘下臉上的麵紗,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可是她的心依舊是沉重無比,袖口中的那塊玉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在自己的麵前死了一個名字叫塔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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