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前。
看到他,一縮脖子,頓時囂張的氣焰便消失殆盡,他像是一個過街老鼠一般,瑟瑟縮縮的向後退了幾步,可還是有點不死心。
“你們私藏來自樓蘭國的公主,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要不是錢家主過來保你們,你們早就已經死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肖淩冷著一張臉,甩過去一個眼刀,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血腥一般的微笑。
“可是現在我不是好好的活著,還站在你麵前嗎?”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宋文庭氣得臉紅脖子粗,卻還是梗著脖子,一字一句在肖淩麵前跳腳。
肖淩聽的有些不耐煩了,現如今他正是心中煩悶,抄起宋文庭的領子,像是老鷹抓小雞兒一般,輕輕鬆鬆的就把他扔了老遠。
宋文庭滑坐在地上,身後的衣服都被劃爛了一塊兒,就連手肘上也被劃破了一片皮此時正汩汩地向外淌著鮮血。
“滾,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肖淩聲音沉悶卻又不失麗娘,他輕蔑的跳跳跳眉毛拍了拍手,仿佛像是剛剛丟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肖淩你!”宋文庭捂著受傷的那一小塊胳膊,疼的齜牙咧嘴。
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人高馬大的肖淩,隻能掙紮著站起身子,惡狠狠的瞪了肖淩一眼,灰溜溜的逃走。
眼看著宋文庭離開的背影,肖淩又突然陷入迷茫之中,此次卻經常他到底要不要帶這個和自己過了五年的妻子?
最深處裏有一個聲音一直告訴他,這是他的結發妻子,一定要在一起。
之前元夕節的種種依舊曆曆在目,那一句還沒有說出來的話,還梗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釋懷。
“算了!”他惡狠狠地跺了跺腳,把門口的木門摔的呼啦作響。
心煩意亂的坐在桌子旁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後連喝了三大杯。
如果阮星竹願意的話,就不會反駁,如果她不願意,就讓她在這兒好生活吧,他一定會抽時間過來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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