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沒有變。
肖淩還依稀記得在這路的左邊一塊很空曠的草坪,他小時候天天在那裏練蹴鞠,因為貪玩,還被父親罵過一頓,從那之後他就再也不敢玩了。
而另一邊是一個秋千,是父親為了怕母親煩悶,特意在這兒栓了一個秋千,讓她看風景,雖然時過境遷,可這秋千上的紅色的漆依舊是鋥亮。
看了一圈兒,肖淩才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家中,他一邊跟在福伯身後走著,一邊問:“這幾年,母親的身子怎麽樣?”
“前幾年將軍在京城待著夫人很是開心,身子也好了不少,您消失的那前幾年,夫人一直以淚洗麵,這幾天才漸漸的在外麵走動。”福伯又摸了摸自己眼角的一抹老淚,感慨萬分。
“幸好啊,您回來了,若是夫人看到您,說不定要高興成什麽樣子呢?”
想著自己的母親,肖淩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起來,現在他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
五年的時間,他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現如今想想,更是感慨。
到了院子,福伯率先進了屋子前去通報,而肖淩在外麵等著,想了想,他決定要給母親一個驚喜,所幸靜悄悄的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進了屋子。
福伯正在敲門,見肖淩進來了錯愕的張了張口,卻被肖淩一手阻攔住。
他比劃著手指示意,福伯繼續敲門喊話,而他靜悄悄的等在一邊。
“是我,夫人。”福伯聲音帶著一絲顫微微。
他看了肖淩一眼,嘴角掛著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您,今天有人來拜訪,不知您見還是不見。”
“是誰呀?”夫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她剛剛才午睡完畢,因此,穿好衣服之後也沒有讓侍女開門,索性自己打開了房門。
抬眼便看到站在一旁,身材高大的肖淩朝著自己笑著。
“娘,我回來了。”
“肖淩。”李雪茹像是不相信自己眼睛一般,她輕輕地揉了揉,抹去眼角,不知因為是睡著還是激動的淚水,興奮又內斂的揪著肖淩的衣服,頓時激動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別激動,咱們去大廳說,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攙扶著十分激動地李雪琴,他們二人漫步在走廊之中。
肖淩左右四處看了一番,不管是擺設還是仆人都是他印象中的那個人,仿佛從來沒有失憶過一樣。
“這兒的擺放和之前的一模一樣。”肖淩連連感慨,又引來李雪茹眼中的淚水。
點了點頭,李雪茹感慨的說:“是啊,這些年來隻有我一個人守在這兒,你和你父親都去了邊疆。”
“這些年來辛苦母親了。”肖淩心頭猶如驚濤駭浪一般。
他離開京城不知道已經走了多久,如果不是因為是以這件事,說不定到他戰死也不會回來。
走到前廳之後,肖淩殷勤的幫李雪茹倒了一杯水,遞到他的嘴邊。
李雪茹連喝了幾口這才平定下來激動的心情:“這幾年你過得如何?”
“還行。”肖淩低著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又想起阮星竹憤憤離開的身影,心中有些愧疚,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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