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比那村婦強上千倍百倍。”
見她舊事重提,沈娉婷便開始想起往日的哭訴,頓時頷首低頭,有些難為情的樣子,李雪茹也頓時低頭,想來是跟她想到一塊去了,最終不過清淺感慨一聲,“孩子,你也別怪我,當時我也是為了你好。淩兒生死未卜,若是還讓你進我們家的門,不是守望門寡嗎?你還年輕,不能夠就這樣掉進火爐裏頭啊,隻是,後來他突然回來,的確也讓我吃驚了不少。”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是過來看伯母的,多說這些也沒有益處。”
說完,見著她在發愁感歎,李雪茹平日裏雖說不拘小節,可這會也是能夠看出她麵色不好,上前柔聲垂詢著,“這又是怎麽了?難不成,二公子待你不好嗎?”
“倒也不是,左右隻是冷著罷了,表麵是夫妻,實際上,不過是比聽戲時彼此之間的看客都陌生。”
“唉……”李雪茹淡淡歎了口氣,卻是找不到話來安慰她。
“孩子,我也不知道應該同你說什麽,女子在這世上,哪個不想求個跟恩愛的夫君白頭偕老,可若是沒能遂願,也不能因此而產生怨懟,久而久之,也隻會傷了自己。”
“我明白的……”
話一說完,李雪茹對她又多了幾分憐憫的情緒,仿佛是因為自己,才導致她如此,“以後啊,你可以多來將軍府走動,陪陪我這老婆子,也算是一起打發這孤寂的時間。”
聽到以後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肖淩,沈娉婷更是滿口答應,“行,既然如此,我就應下了。”
“那就多謝了,孩子。”
想到自家粗魯莽撞的媳婦,再看看麵前的沈娉婷,兩個人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李雪茹頗多感慨,卻也不能多言其他。
“我要多謝您才是,正是因為有您,我這苦水才有處去訴。您能夠瞧得起我,這是對我的嘉賞!”
得了信的阮星竹聽完這句話,懶懶的往榻上一靠,“沒得吃就沒得吃,我也不稀得。”說完,通傳的老嬤嬤便抓緊往外走去,阮星竹懶得管,也不想揣摩她會不會碎嘴在李雪茹跟前說些什麽。總而言之,說一千道一萬,這整個府裏頭都是伺候李雪茹的人,沒有人幫她,也在情理之中。
說句不好聽的,這麽多年,他們隻會把李雪茹跟肖淩看作主子,至於他們怎麽看自己,阮星竹也不想多提。
外頭的腳步聲匆忙得很,一重又一重的,連帶著讓阮星竹覺都睡不好,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方才聽到一旁有人推搡著自己,她嘟嘟噥噥,“怎麽了,這到底是幹嘛啊。”
抱怨的話還沒說出口,卻隻聽到一邊的奴婢提醒道:“夫人,福伯過來了。”
福伯?怎麽好端端的,福伯又過來了,這實在是奇怪得不行。阮星竹咬了咬牙,無奈這福伯是整個府邸裏的管事,自己應付了誰,也不能應付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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