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自己結交的人,同她打個照麵。”
“我明白!”
聞言,趙建龍一驚,“你明白?”心下了然,不由懊惱,人家這兩口子壓根沒什麽事情,自己這一番言語解釋下來,倒顯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頗顯得有些畫蛇添足。
肖淩微微一笑,若是換了往前在村子裏頭,自己的確會不太舒服。可這麽久以來,他明白,阮星竹早已不是過去的那個阮星竹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跟改變,自然不會同以前那樣胡鬧了。
隻是,師臣對她如此關心,以前在方燕鎮的時候,就讓人覺得蹊蹺。師臣對她的關心,看起來早就已經像是超出了師徒之外的境地。
何況,他打量著師臣看阮星竹的眼神,便不由得愈發感懷起來。
還是趙建龍的聲音才把他拉回了思緒,“這是怎麽了?喝酒啊繼續!”
“好,咱們今天好好喝一場。”
肖淩見著趙建龍特地為自己而來,自然不好駁了他的麵子,未幾,兩個人早已喝的微醺,聽著屋外狂風獵獵,想來是吹動了屋外的幡布,趙建龍聞言,像是開玩笑一般,指著帳篷頂嗤笑著說道:“你聽聽這聲響,我倒覺著,比咱們之前在邊疆打仗的角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語罷,立馬也就讓肖淩笑了起來,輕聲道:“這如何能比得?往前,咱們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如今在城防這守著,大部分光景也都和樂得很。”
兩個人回想起往事,在軍營之中,他們二人之間的情誼甚篤,這會回想起來,這所有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倒也頗惹人回味不已。
未幾,趙建龍仿佛想起什麽似的,壓低了聲音,淡然道:“玩笑話歸玩笑話,我還是得問問你,這件事情,你心裏有沒有主意?”
聞言,肖淩闔了闔眼,明白他提到的究竟是什麽,搖了搖頭,“眼下才回京城,那些在暗處想要動手的人肯定也要忌憚幾分,不會這麽明目張膽,他們若再要動手,恐怕還要消停那麽一會。”
話的確也是這麽說,眼下這境況,的確沒人敢輕舉妄動,當初的幕後黑手定然會再緩緩,再來對付。
趙建龍心中擔憂他的安全,想不到如何去應付,終而歎息一句,“有些事情,終究還是得好好注意。您剛剛回來,京城的情況想必也有些陌生了,但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為上。”
肖淩明白,自己之前遭遇了那麽一遭,且不說別人,自家娘親就苦的跟個什麽似的,他這一次死裏逃生,既然之前的事都記起來了,那就趁著這個機會,把先前的幕後黑手,給好好逮住。
“好!”肖淩看了看自己麵前已經空了的酒杯,最終才笑道:“行了行了,還說這麽多沒用的幹什麽咱們多喝兩盅,喝個痛快!”
語罷,趙建龍自然附和,舉起酒杯,“那是自然,喝個痛快。”
外頭月色愈發濃了起來,帳篷之中,隻餘兩個人一起感慨暢談的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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