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說出來罷了。
馬秀才見自己得逞,自然心生歡喜,他跟杏花兩個人走出飯館,連帶著對杏花都殷勤恭維不已。
一回到百草堂,杏花整個人心裏麵都有些微微恍惚,看著她這個模樣,阮星竹也詫異,還以為她是累著了,或是生病了。
見狀,她立馬就蹲身上前去,摸了摸杏花的額頭,“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下午一回來,這個人都這麽精神恍惚著,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如果累了的話,那就好好回去休息吧,今天一天,藥鋪裏頭的事情的確是挺忙的。”
“沒有,我隻是在想事情。”杏花意興闌珊,終究還是把話題引到了馬秀才身上。
“嗯,在想什麽?”阮星竹側身偏頭問著杏花。
“其實,我今天見到了馬秀才!”杏花想了良久,還是覺得得把這件事情告訴阮星竹。反正,早說晚說,遲早都要說的,索性不如,今天就跟阮星竹和盤托出,也算是把這件事情解決圓滿。
何況,要跟阮星竹替馬秀才,總歸還是得說出馬秀才已經回來的事實。
沒想到,一聽到她說馬秀才,頓時就讓阮星竹沒好氣的說道:“還提他幹什麽,他都把你害得那樣慘了。如果是我呀,我恨不得幹脆把它大卸八塊,扔了去喂狗!”
阮星竹義憤填膺,當初馬秀才做出的無賴行徑還在眼前晃過,她咬了咬牙,有些氣憤。
“其實,你也別這麽生氣,他根本也沒有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當初,是我執意要跟他來到京城的,也是我要守在他身邊給他做飯的。”
唉,像杏花這樣的女孩,也不知道當今世界上還有多少個了,一直都傻乎乎的。若是放到現代,就是那種被人賣了,都替人數錢的。
阮星竹打算撫平心緒,好好聽她說之後的事情。
“嗯,你今天見到了馬秀才,然後呢,還有什麽事情,好好跟我說說。”
“就是,他過得其實挺差的,他找到了我想要……想要肖淩給他找一個一官半職做做,不知道行不行。”
說到最後,杏花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囁嚅著把這番話說出口的,連帶著整個人的聲音都越來越小,低的可以說是像蚊子聲音大小。
阮星竹立馬就冷然開口,嗬斥了一句,“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激烈,顯然嚇到了一邊的杏花。
杏花見了她這個樣子,整個人驚詫地睜大了眼睛,阮星竹也覺得自覺失言,整個人有些訕訕。語罷,方才輕聲的就說道:“我不是說……是因為你的緣故,才說不行的。如果是你,隨便一個什麽兄弟叔侄過來,是求個什麽官,我都能夠讓肖淩在這附近給你們找個事兒做。隻是,馬秀才不行!”
阮星竹的話,擲地有聲,言語當中斬釘截鐵,杏花聽著她這麽說,也有些難為情,可腦海中浮現起馬秀才的麵容,便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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