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說完,杏花喜上眉梢,莊重的給阮星竹行了個大禮,“多謝了。”
夜色透過窗欞,肖淩在外頭當值,也是臨近深夜方才回來,一回來便洗了個澡,阮星竹待到他忙活完這一切,用巾帕給他擦幹頭發,邊活動邊說今天的事。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杏花讓你過來求我,要給馬秀才找個活幹?而且,還是說明要我去幫忙。”
肖淩聽著阮星竹解釋了好大一通,整個人微微有些驚詫,繼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沒錯,這個丫頭我看呀,她是越陷越深了。如今這個馬秀才也是的,真的是癡心妄想,還想著到杏花這裏來撈點好處!”
“你看他怎麽能說是癡心妄想呢?他不就是認準了,杏花會答應他的這些無禮的請求,所以才會有膽量過來說這些的嘛。他倒也聰明,不打無準備之仗,也料定了杏花會乖乖的上鉤,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跟杏花過來提要求。”
肖淩冷笑一聲,自己之前接觸馬秀才,這馬秀才雖然說不是個男人,專吃女人的軟飯,可他也佩服馬秀才那股子酸腐文人的臭毛病,有事沒事就拿那套“君子不食嗟來之食”說事,隻不過眼下看來,這番說辭倒也不奏效了。
“那倒也是,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說不得誰的不好。我剛才還跟杏花說呢,說解決了這件事,就不要跟他來往了,誰知道,杏花急得差點都沒哭出來。我後來又跟杏花說了好多,說我不會再拿著這事說事,她方才止住眼淚。”
“那你的意思是說,要給那馬秀才找個職位咯?”
聽著肖淩的質詢,阮星竹歎了口氣,“我要是不給他找個職位,還能怎麽辦呢?我總不能夠看著杏花每天以淚洗麵吧。她說那馬秀才成日裏頭,不務正業,又不肯好好的回方燕鎮。如今,在京城的東市裏頭當乞丐呢。杏花見到他這般模樣,自然於心不忍,屁顛兒屁顛兒的就過來求我了。”
“馬秀才這樣的人,沒想到居然願意在東市裏頭當乞丐?”肖淩蹙了蹙眉,浮想到之前在村子裏頭的時候,馬秀才那蠻橫的模樣,仗著自己讀過一點書,又識得兩個字,眼睛都長在了頭頂上。如今,居然也“自甘下賤”,在東市裏頭當起乞丐來。
“沒錯呀。”阮星竹重重一歎,輕聲的附和著肖淩,“如今他又做不了什麽,又落榜了,也不肯回去好好當他的教書先生。他體力活也幹不了,沒辦法,也就隻能夠沿路乞討了,能夠弄到點就是點唄。”
“怎麽了?你很為難嗎?如果為難的話,我就去回絕了杏花這件事情,其實我原本也不想答應。就是因為杏花一直在這說,我實在婉拒不了,才給你提的。畢竟那馬秀才也不是什麽好人,我呢,也實在是不願意幫一個心地不太善良的人。”
聽完這話,倒也引得肖淩思襯起來,良久之後,他方才感慨了一句,繼而開腔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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