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著阮星竹出頭,肖淩心中不免得有些淡淡的不悅,生怕她當了這出頭鳥,淌進這朝廷紛爭的渾水當中來。
但阮星竹卻並不害怕,對於她而言,如今肖淩的態度,就是指明了要同皇帝進了一條船,既然已經挑明了,也就沒什麽忌諱的了。
肖淩同阮星竹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外,映在了皇帝的眸子裏頭,他揚了揚唇,揮手叫來了一邊的內侍,“去師臣府上,叫他過來。”
“奴才聽命。”
話一說完,那內侍立馬就腳程飛快的往外頭走去,見著陛下這氣定神閑的模樣,瞧不出著急之處,隻是這過了晌午了,也不是什麽著急事情,按理來說應該是陛下批折子的時候,怎麽偏生會變成這個模樣?
這時候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來,未幾,趕緊派口信到師臣府上,師臣本還在屋子裏頭揮毫潑墨,驀然聽到說要召自己入府的消息,頓時就詫異的不得了。
“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突然就讓我進宮去。”
麵前的人也是連連諾聲,“先生,宮裏頭傳話傳得很急,也不知道到底是所謂何事。咱們……”
師臣聽著自家心腹說話的語氣,也能夠明白他的隱憂,卻也不過是冷冷一哼,輕聲笑了一句道:“他如今要找上門來,明顯就是有法子過來懲戒我。反正天大的錯處,不過是讓他剝了我這身烏紗,其他的,還管得了這麽多呢?”
左右,應該是肖淩昨日過來,問自己要不要同皇帝一個陣營,自己拒絕了,引得他心中鬱鬱不快罷了。
“先生,您這……”
一旁的人連聲諾諾,師臣立馬就輕聲歎了口氣,揮了揮手,大闊步的往前走去。
“那我也就懶得管他了,他盡管為難我算了,反正這麽多事情都已經過來了,還怕這麽一遭麽。”
話說到這個份上,師臣倒也頗為釋然,笑著走了出去,隻餘一片悠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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