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這幾個月,家裏的東西都被變賣了。”
杏花答的氣若遊絲,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這樣啊?”
馬秀才不會是喜歡上了賭博吧。阮星竹晃了晃神,心下頗為詫異。
這樣子,隻差沒把整個房子都給賣了,都有幾番家徒四壁的意味了。
聽到阮星竹如此感慨,也讓杏花不鹹不淡的星了一聲,也不知道,究竟是馬秀才出去怎麽著了,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杏花雖然說平日裏頭十分膽小,可是卻也是一個好麵子的。此刻,自己一下子跟連環炮一樣的問這麽多問題,想來,也讓杏花心裏頭十分難堪。
思量良久,阮星竹歎了口氣,她早就已經計劃好了,不管杏花有錢沒錢,自己總歸也還要塞給她一筆銀子。
自己早晨從將軍府出來的時候,就去庫房裏頭拿東西,不知怎麽回事,讓李雪茹聽到了風聲。特地跑到庫房裏頭,還白了她好一會,隻是阮星竹懶得搭理她罷了。
反正,她可不管,這庫房裏的東西,她平時也沒添補。這幾個月,藥鋪裏頭賺的錢,阮星竹也沒少多貼補家裏,多在庫房裏拿點玉器珠寶跟銀子,這又怎麽了?她反正麵對著李雪茹的白眼,左右置若罔聞,壓根不管這麽多。
念及於此,她立馬就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包裹,把自己包裹裏頭這些東西全部都翻出來,塞給了麵前的人。
杏花一感覺到手上冰涼的觸感,就知道她又要給自己塞銀子了,趕緊就拒絕的說道:“不行不行,我都拿了你多少銀子了,我可不能夠再拿你的東西了。”
“你這是說什麽話,咱們兩個人的關係,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可生氣了呀。你的日子過得不好,我瞧著心裏頭也發苦。你也不瞧瞧,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這馬秀才如今是濫賭了呢,還是喜歡去花街柳巷了?怎麽就平白無故的,把你這麽多東西全部都給典當了,還有,你自己手裏頭沒有銀子嗎?”
問到這,終於讓麵前的人忍不住開始大聲啼哭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的!”
“行了行了,快別哭了。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說清楚就成了,不必如此傷心,隻要在這說了,咱們以後千萬好好的注意注意就成了。”
麵前的杏花卻是止不住的哀歎,也不說究竟是怎麽了。整個人長發垂肩,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些憔悴,她倚靠在凳子上,哭完之後,阮星竹見她狀態不好,趕緊就想著去扶她。
偏生這個時候,杏花整個人哀嚎完了,立馬就冷然抬頭發問道:“星竹,我這臉上的胎記,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讓它重新變回正常?”
眸子裏頭幾近是無法宣泄的狂熱跟熱忱,她這副模樣,看的讓麵前的阮星竹有些心悸,她明白杏花對於這件事的狂熱,剛想多說兩句,卻又覺著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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