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但是那個治病的方子,你想到了嗎?”
“想是想到了,也找到了,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那裏頭,還需要另外一位藥材,我根本就找不到。所以說……”
阮星竹心下感慨,唉,這話呀,自己說了就跟白說一樣。聽到她說這句話,頓時也就惹得麵前的杏花開始垂頭喪氣了起來。
“你別擔心,到時候我幫你再好好找找,一定會成功的。我一定會把你的臉成功治好的!”
“星竹,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我這麽多苦楚,我都沒有人去訴說。”
“你聽聽你說的這番話,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呀。咱們畢竟是這麽好的姐妹,如果你還要跟我客氣,那你真的就是太讓我失望了啊。”
杏花收起眼淚,笑了笑,雖然是苦笑,倒也算是給麵前的阮星竹一個回應了。她起身打算走,阮星竹趕緊去送她。
阮星竹總覺得有些蹊蹺,可是哪裏的不對又說不上來,她暗暗思索著,還想著勸杏花兩句,可終究是化為了無言。
“我就先行走了,其他的我就不說這麽多了,你自個好些保重。你呀,不要因為臉上的胎記總是耿耿於懷,調節好心情吧,你看看你,都憔悴成了什麽樣子了。”
“嗯,我知道的,我會的。”阮星竹望著杏花離開的背影,心下有些淒然,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暗自腹誹著,馬秀才真是把杏花害慘了!
她暗自咬了咬牙,馬秀才啊馬秀才,看來,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早前就已經跟你說過的,你要是敢對杏花不好,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可如今,你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那你可就別怪我們,到時候我也一定要你嚐一嚐這痛苦的滋味兒。
一回府,阮星竹就已經知道肖淩又回來了,便連飯都顧不上吃,抓緊就進了屋門。
肖淩這會方才沐浴完,正打算逗白白玩耍呢,門“嘎吱”一聲響了起來,驀然就聽到了阮星竹喊自己的聲音。
她站在門邊上,神情看起來有些著急。
肖淩洗過澡,皂莢洗過的頭這時候還散發著清淺好聞的香氣,整個屋子裏頭倒也飄著一股子淡雅的味道。他見著門口的阮星竹,立馬就開口道。
“哎呀你來啦,你瞧這白白一直念叨著你呢,說今天可想你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才回來。”
“娘親!”白白敞開懷,讓阮星竹抱。看著他這可愛的模樣,倒讓阮星竹有些自責,這麽久以來她天天都忙活著,倒也一時間沒能顧得上白白,自己應當好些照顧他的。
隻不過,如今自己也不能總是跟白白粘在一起了,杏花今天的狀況看起來不怎麽樣,得好好的處理處理,不然鬧出了什麽事情來,可真的就是不得了了。無奈之下,阮星竹也隻能放下白白,同肖淩談起自己要說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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