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自從經曆了土匪襲擊之後,不管是在驛站,還是在馬車上,她都睡不沉,現在到了軍營,知道肖淩沒有生命危險,心裏的石頭落下,她趴在肖淩的床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肖啟宇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輕輕咳了一聲,阮星竹聽到聲音後,被嚇了一跳,猛地做起來,茫然的看著周圍,她剛才做夢,又夢到了土匪襲擊他們的時候,趕馬車的侍衛血灑向馬車簾子的那一幕,不停的出現在她眼前,她想醒,卻一直醒不過來。
她看到肖啟宇站在門口的時候,立刻清醒了過來,他們已經到了軍營,再也不用怕被土匪襲擊了。
她連忙站起來,給肖啟宇行禮道:“父親。”
肖啟宇看著阮星竹,笑著問道:“星竹,這一路累壞了吧?”
“我還好,父親您戍守邊疆這麽多年,才是最辛苦的。”阮星竹說道。
“哈哈,先別說這些了,我給你們準備了接風宴,你收拾一下,出來吧。”肖啟宇說道。
“是,父親,我馬上就出去。”阮星竹說道。
等肖啟宇離開後,阮星竹摸了摸肖淩的額頭,發現他的溫度恢複了一些,她又給肖淩掖了掖被子,照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阮星竹走了出去。
白天過來的時候,阮星竹心裏惦記著肖淩,根本都沒仔細看軍營,現在她才有時間好好看看。
現在雖然是晚上,但是到處都點著火把,還有大堆大堆的篝火,十多個人圍在篝火邊,篝火上麵有架著羊,兔子等東西,看上去十分熱鬧。
阮星竹邊走邊看,士兵們可能已經聽說了肖淩的夫人回來,所以對於阮星竹的出現,他們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意外。
阮星竹憑著白天的記憶,走到了主帥的帳篷。
主帥的帳篷裏麵沒有篝火,肖啟宇坐在正位,師臣坐在肖啟宇的左下手,楊明凡坐在師臣的下手,肖啟宇的右下手坐著的都是穿著盔甲的戰士,阮星竹猜測他們應該是肖啟宇的心腹。
“兒媳參見父親。”阮星竹先給肖啟宇請了個安。
“起來吧,入座吧。”肖啟宇說道。
阮星竹坐在了屋子裏唯一一個空位,楊明凡的下手。
等人都到齊後,肖啟宇舉著杯子,看著他們這邊的三個人說道:“肖啟宇多謝三位長途跋涉,來給我們送藥材,這杯酒,我敬你們。”
“肖將軍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師臣說道。
楊明凡卻是沒多說什麽,直接將手裏的酒喝光了,還將酒杯翻了過來,阮星竹見狀,也連忙將手裏的酒喝了,但是她喝的好像不是酒,甜絲絲的,阮星竹疑惑的抬頭看著肖啟宇,卻看到肖啟宇也含笑的看著自己呢。
阮星竹知道了,這肯定是肖啟宇怕自己喝不了邊疆這邊的烈酒,讓人把自己的酒換成了糖水,阮星竹沒想到肖啟宇看上去這麽粗獷的一個人,竟然會想到這麽細心的事,她心裏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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