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是兒子不孝。”肖淩愧疚的說道。
“淩兒,你到底怎麽了?前幾天不是恢複的很好嗎?怎麽今天又暈過去了?你不知道剛才星竹有多著急,把她擔心壞了。”肖啟宇說道。
肖淩聽到父親三番兩次提起阮星竹,知道他是看出來他們倆之間發生了矛盾了,他苦笑一下道:“父親,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她說。”
“淩兒,你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有什麽不能說的呢,你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扛,你自己扛了,星竹也不見得會高興,你把事情和她說了,她才會理解你啊。”肖啟宇勸解道。
肖淩低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爹,我知道了,我一會去找星竹。”
“嗯,這就對了麽,人家一個女孩,千裏迢迢的跑來照顧你,你有事再瞞著她,這像什麽樣子呢。”肖啟宇說道。
“是,爹,我知道怎麽做了。”肖淩說道。
“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哄哄她。”肖啟宇說完,就走出了肖淩的帳篷。
肖淩剛才發燒,出了一身汗,現在天氣比較涼,他又不敢洗澡,隻能拿濕帕子擦一擦身子,等將自己收拾幹淨後,肖淩在小兵的攙扶下,去了阮星竹的帳篷。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肖淩和小兵說道。
“是。”小兵鬆開肖淩,徑自退了下去。
阮星竹在帳篷裏聽到肖淩的聲音,她看了一眼門口,繼續坐在床上看醫書,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星竹,在幹什麽?”肖淩緩緩的走了進來,看著阮星竹,輕聲問道。
阮星竹看了一眼肖淩,忍住了自己想去扶他的衝動,抿了抿嘴角,沒說話。
肖淩艱難的走到阮星竹的床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麽了?生氣了?”肖淩再次問道。
“你怎麽過來了?”阮星竹沒有回答肖淩,反而問道。
“我看你出去半天也沒回來,有些擔心你,就過來看看。”肖淩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現在沒什麽事,你可以回去了。”阮星竹‘鐵石心腸’的說道。
“星竹,我現在全身無力,剛才就是強撐著一口氣,想過來看你,才走過來的,現在你讓我回去,我走不動了,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在你這待著吧。”肖淩不要臉的說道。
“要不要我叫個小兵來扶你回去?”阮星竹看著肖淩,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星竹,你怎麽了?”肖淩沒忍住,再次問道。
阮星竹見肖淩一直問自己,她放下醫書,看著肖淩,認真的問道:“你做夢夢到了什麽?把自己嚇到昏迷?”
肖淩沒想到阮星竹竟然猜的這麽準,他一時間有些慌張的躲開阮星竹的眼神,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
阮星竹見肖淩這樣,冷笑一聲道:“行了,沒什麽事了,你回去吧。”
麵對阮星竹的逐客令,肖淩沒有動,他看著阮星竹,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星竹,你覺得,白白長得和我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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