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王夫人看了一眼王老爺,王老爺接過話茬解釋道:“恩人,中午小寶被您救了之後,就一直沒精神,你也知道,他是我家的獨苗苗我,我怕他出什麽事,就帶他去醫館看了看,醫館的大夫說,他是受了驚嚇,就給他開了點安神藥,晚上回來我們就給他熬了,讓他喝了。”
阮星竹聽了,和兩人說道:“你們熬藥的藥渣還有嗎?”
“有,有。”王夫人連連點頭,晚上熬完藥後,王夫人懶得下樓去扔,隨手扔在了客房裏,沒想到現在竟然排上了用場。
“快去拿過來,我得知道他中了什麽毒,才能開藥方救他。”阮星竹說道。
王夫人一聽,連忙快步跑了出去,不一會,就拿手帕兜著一捧藥渣回來,阮星竹接過藥渣,在桌子上仔細看了。
“這藥是在哪裏開的?”阮星竹指著藥渣問道。
“就是在城裏的濟世堂開的,怎麽了?這藥有問題?”王老爺臉色難看的問道。
“有問題,你們明天找他去問問吧。”阮星竹說道。
“這個庸醫,竟然下毒害我兒子,我不會放過他的,你給我等著。”王老爺臉色猙獰的罵道。
“好了,大半夜的別在這吵了,一會把其他人吵醒了。”肖淩皺著眉頭說道。
“對不起,恩人,是我一時太氣憤了。”王老爺見肖淩生氣了,連忙道歉。
肖淩看著地上的血跡,還有床上的孩子,和阮星竹說道:“我在去開一間房,這裏就留給這個孩子吧。”
阮星竹點點頭,王老爺卻連忙說道:“我去,恩人,你們都是為了救我兒子,我去找夥計再開一間房。”
王老爺說完,就連忙跑到樓下,重新開了一間房。
大半夜起來折騰了一陣,阮星竹都不困了,看著外邊微亮的天,阮星竹輕聲問道:“淩哥,你說那個濟世堂的人,為什麽要害一個小孩子?”
肖淩想了想分析道:“也不見得就是濟世堂的人動的手腳,那個王老爺隻是一個商人,你看他住客棧就知道,他在這邊沒有宅子,他這次過來邊疆應該隻是做生意,既然都不是本地人,那他和本地的醫館,應該也沒有什麽交集,所以醫館什麽害他們的道理。”
阮星竹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她猛地坐起身,看著肖淩問道:“淩哥,那孩子不會是被我們連累了吧?”
肖淩聞言,皺了皺眉頭,他把阮星竹拉下來,給她蓋上被,輕輕的拍了拍她道:“你先別想太多,現在這些都是我的推測,具體的,還得看明天官府怎麽說,這孩子和我們無親無故的,他們為什麽要對他下毒呢?你別自己嚇唬自己。”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阮星竹總歸是有點不放心。
她總覺得心裏怪怪的,有些微妙的想法在滋生。她也一時間想不透到底是為了什麽,隻希望這件事情盡快能有眉目。
夜逐漸深了,月亮高懸天際,清冷月色灑遍大地,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
她還是放心不下,在屋子裏不斷徘徊。
“盡早休息吧。”肖淩勸她,看她臉上浮現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擔憂。
可阮星竹還是有些魂不守舍。
肖淩兀自勸她,“現在想這麽多也沒用,如果事情真的發生了,才是我們該麵對的,現在反而是庸人自擾,何不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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