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何在?
“肖夫人說的極是,確實是吳某之錯,隻是今日忽然閣主上門,吳某惶恐,自當親自迎接。”
吳西哲望著阮星竹微微頷首,臉上都是歉意。
他本是對這百草閣閣主都沒有希望了,沒想到對方竟是親自上門。
若這般他都無法親自相迎,那委實有些卸了門麵。
說罷話鋒一轉,再度望著坐在一邊不曾說話的百草閣閣主。
“閣主,這位便是我與你相說的肖先生和肖夫人。”
“這位姐姐為什麽不見人呢?”
眾人都未曾言語,待在阮星竹身邊的小團子卻是懵懂開口。
“白白,不得多言——”
阮星竹唇邊蕩漾著輕笑,溫柔的摸了摸兒子發梢。
雖說是嚴詞,但眾人絲毫未聽出哪裏有責備之意。
“閣主莫要怪罪,小兒一向貪玩,這才出口妄言,還望閣主見諒。”
阮星竹微微福了福身,做足了為人娘親的恭謙。
不過被叫做“姐姐”之人,渾身微微僵硬,稍過片刻方才沉聲道。
“黃口小兒無禮便罷,子不教,長者之過,為人父母,怎能這般教導堂下?”
肖淩聞聲不屑輕笑,還真是會豬鼻子插大蔥,裝的倒是一本正經。
看了一眼身邊的愛妻,兩人相視一笑,顯然並未打算拆穿。
此人能夠喬裝打扮至此,想來必然是衝著百草閣來的。
他們倒是要看看,何人竟然這般明目張膽?想來砸了百草閣的招牌?
“閣主誤會了,我這兒子一向是乖巧懂事,隻是從未見過像是閣下這般不以真麵目示人之人,小孩子家家,自是奇異新鮮,不過要說到禮數,先生……”
說到一半肖淩再未多說,將兒子抱在懷裏輕輕的揉著腦袋。
阮白白雖然更貪戀娘親溫柔的懷抱,不過現在人多,還是暫時被這個霸道的爹爹抱著吧。
一邊的閣主見人沒有說完,一時之間心間不上不下,像被堵住一般。
“先生不必藏著掖著,盡可直說,我乃是百草閣閣主,自問禮數一向得當。”
阮星竹聞言掩唇輕笑,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團子,白白立刻會心領意。
“嘿嘿嘿,娘親,白白突然之間想起來娘親講的故事,與對麵的白衣先生很是相像。”
肖淩聞聲即刻搭腔道:“哦?白白不愧是我的兒子,說來爹爹聽聽。”
阮白白立刻便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大致是說,一個王婆婆,推著大車西瓜,一路賣,一路誇,最後竟然沒有一人願意來買。”
阮星竹在心裏給兒子立刻點了個讚,順勢問道。
“那,這為什麽呢?”
阮白白人小鬼大,刻意問著坐在上位的吳西哲。
“吳叔叔知道這是為何?”
吳西哲突然被點名,整個人愣了愣,想了一會卻並未想到什麽奇怪之處。
“叔叔愚鈍,白白能告訴叔叔,這是為何?”
阮白白立刻便拍著雙手,小臉之上都是誘人紅暈,整個前廳便響起了銅鈴般的孩童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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