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下悲痛萬分,可他知道,他必須要撐住,他痛,作為母親的星竹,痛楚隻會比他強烈萬分。
“星竹,星竹,你聽我說,白白會沒事的,你想,他那麽懂事,上天怎麽會忍心破壞我們的小家呢?”
他知道現在除了將孩子帶回來,沒有什麽能夠安慰星竹,可下麵河水湍急,白白……
作為父親,他更希望受到傷害的是他,他的兒子,那般懂事,小小年紀便懂得承受很多,他現在作為一個父親,卻眼睜睜看著兒子,掉下山崖。
阮星竹滿臉蒼白,緩緩掙脫懷抱,朝懸崖的相反方向走去,眼神之中是從未有過的淡漠。
她的孩子出事了,她相信白白定會逢凶化吉,一定能夠找的回來,一天找不到,那就找一天,一年找不到,那便,找一年,一輩子找不到,她就找一輩子。
肖淩看著遠走的女人,看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他知道,這一次,再無任何事情能夠將他們拉近。
不過,他還是快速起身跟著前路之人往前走,既然無法並肩同行,他寧願以身相護也好。
兩人並未再回吳家,一路直接往京城趕去,兩人一路未曾說過隻字片語。
肖淩數次想要說話,可阮星竹剛上車便閉上眼睛,他就算想說可也說不出半句話。
吳西哲自肖家兩人走後,直接閉門,據後來眾人相傳,一直在衡城算是鼎盛之門的吳家,忽然便關門在未開過。
京城之內,丞相府中,沈娉婷依靠在躺椅之上,微微閉著雙眼,一雙美眸微皺,帶著絲絲慍怒。
跪在一邊之人卻是顫顫驚驚,渾身都在顫栗,伏在地上的雙手都在不住的顫抖。
“大,大小姐,又,又折損了,是,衡城,吳家……”
沈娉婷聞聲輕舉玉臂,背後正在按著背的侍女方才謹慎的停了下來。
“吳家?為何?”
下人滿臉驚慌,整個丞相府中到處傳言自從大小姐被和離之後,便是格外殘暴,整日毆打下人,聽聞前天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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