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再度說道。
“不過,沈小姐的蓮子羹,倒是真有一番風味。”
沈娉婷微征,眼神之中漸漸露出諷刺,真是諷刺啊。
她想要嫁的男人,最後竟然這樣對她?她到底有什麽不好?
“肖淩,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為何不殺了我,這樣我還能報的一絲顏麵,你現在讓我如何自處,這……”
“這件事本就是沈小姐走了歪路,本將軍早已言明,隻是看來沈小姐,並未聽進去,好了,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將軍府了。”
肖淩直接打斷沈娉婷的話,渾身都是雲淡風輕。
沈娉婷隻覺此刻渾身冰冷,像是墜入冰窖一般,從未有過寒冷。
就算當時被爹爹職責癡心妄想都沒有這般痛心,但是如今,她果真是自食其果了。
“肖淩,咱們,來日方長……”
沈娉婷說完轉身便踉蹌著出了淩園,渾身衣衫破爛不堪,是人一看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肖淩在門外備了轎子,他知道知道這女人會坐的,哪怕是為了沈家最後的顏麵。
沈娉婷坐上轎子,眼眶之中淚珠完全無法忍住,一滴滴往下落。
她撇下最後的羞恥心想要和肖淩在一起,可這個男人竟然這麽做?
她雙手緊握,手掌之間盡是粘稠的陣陣猩紅。
這一刻,沈娉婷似是在心中聽到什麽破碎的聲音。
她的眼神之中最後一絲對肖家的希冀,就此破滅。
此時,在數千裏之外的南疆邊境,阮星竹一路跋涉,剛剛走到這塊曾經的南疆淨土。
現下卻已然是一片廢墟,到處都是亂飛的禿鷲。
滿地的鮮血已經變成褐色,除了耳腐爛的屍體腥臭味,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阮星竹忍住心下悲痛,緩緩向前走去。
早已被蒼鷹禿鷲啄食的再無半分模樣的屍體已經看不出來到底是誰?
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殘存地黑色布料的碎片。
她撿起來摸索一番,雲錦,皇宮中才有的東西,看來,這件事情,和楚風脫不了幹係。
阮星竹一時之間心煩意亂,既然和楚風脫不了幹係,那中間,會不會還有肖淩的事情。
她不敢再往深處想,楚風到底是想做什麽?
南疆烏族雖未曾歸順京城,隻是也算是安分守己。
為何京城裏要趕盡殺絕?
她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那三兄妹的屍體,隻是看到了躺在一邊穿著首領服飾的人。
此人並非烏冥,這是阮星竹唯一可確定的。
那就是說,有人頂替烏冥而死,隻是,剩下的人,現在又在何處?
阮星竹緩緩搖了搖頭,最後看了一眼這曾經的淨土,向另一邊走去。
她不知道這些人都去了哪裏,眼下,她唯一能做的,隻有祈禱了。
看著手上握著的令牌,真是隆墨交給她的,隆墨將他一族百分之三十的地麵都交給她了。
這對現在的她來說是一個機會,百草閣沒有了,但是她不能停下。
就在這時,忽然從遠處傳來陣陣馬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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